他本來是要說,你應(yīng)該跟她訂婚結(jié)婚。
他也會叫媽媽。
可是話到了嘴邊,他實在是說不出來。
因為糾結(jié)難受,他的眼圈已經(jīng)通紅的很。
嘴巴張著,卻又什么話都沒說出來。
江晚月的心里面有些急。
這孩子一向是這樣的。
就喜歡關(guān)鍵時候不說話。
或者低著頭當鵪鶉。
這次,她已經(jīng)跟傅宴禮攤牌說清楚,那就不能這么算了。
否則就再也沒有機會提起這件事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語氣溫和又平穩(wěn)。
“孩子不會表達,這很正常,來,你告訴爸爸,你現(xiàn)在叫我什么?”
傅宴禮立刻偏頭看過來。
眼底閃過一抹驚訝。
隨后,那抹驚訝變成了審視。
景晨的唇角在顫抖。
江晚月的手卻捏住他后背上的軟肉,不斷地在用力。
刺痛感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他不由顫抖了下。
“景晨,你爸爸等你說話呢?!?
江晚月的聲音更是溫和,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,“咱們不是說好的嗎?你忘了?”
景晨猛地開口。
“媽媽?!?
聲音沙啞,語氣顫顫巍巍,像是聲色被損壞的二胡。
即便聲音不大。
卻像是一道驚雷。
在傅宴禮的耳邊炸響。
……
最近的殺青戲比較頻繁。
基本只剩下探案小分隊以及幾個小演員。
但景晨最近一直沒出現(xiàn)。
江晚星本來沒在意的,畢竟傅宴禮住著院,他一個小孩子,可能使喚不動那么多人。
所以會晚點出現(xiàn)。
不過,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兩三天,景晨就必須出現(xiàn)了,否則就會耽誤劇組的進度。
嬌嬌比她還焦慮。
“姨姨,我給景晨發(fā)消息,他都不理我。”
說著,還點開自己的朋友圈。
“你看,我以前發(fā)你的照片,他都會點贊的,還會給我評論,最近就跟消失了一樣?!?
江晚星也有景晨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但也沒有什么互動。
她陷入了沉思。
嬌嬌的聲音都帶了點哭腔。
“姨姨,景晨不會出什么事了吧?”
“瞎說什么呢?!鼻卣俺鲈旱诙炀蛠砹藙〗M給嬌嬌加油,剛才跑去跟導演商量細節(jié),走過來的時候,剛好聽到這個。
他雖然看不上傅宴禮這種人,但是對孩子沒什么偏見。
“趕緊呸呸呸!”
嬌嬌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“呸呸呸,景晨肯定好著呢,他雖然不怎么聰明,還老跟我作對吧,但禍害遺千年呢,不能有啥事。”
秦政野:“……有時候說話可以只說半句?!?
嬌嬌“哼”了一聲,又給她做個鬼臉。
江晚星被這對活寶逗笑,心里面的陰霾也散了很多。
“我讓劇組的人再去聯(lián)系聯(lián)系。”
他們聯(lián)系不上,是因為只能聯(lián)系景晨,但是劇組的工作人員那,可以聯(lián)系到景晨的監(jiān)護人。
“哦,對了”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額頭,“今天嬌嬌殺青,晚上來我家吃飯哦?!?
嬌嬌嘿嘿一笑,“我姨姨萬歲!”
臺詞老師叫走了嬌嬌去練習,秦政野也正色起來。
“情況有些特殊,李源的位置找到了,但是我的人去晚了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