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擔(dān)心江晚星根本不在乎這個,還是擔(dān)心江晚星因為他跟外婆起沖突。
事實上,江晚星也心情復(fù)雜。
按照血緣來說,她是景晨的小姨,可偏偏他爸爸是她的準(zhǔn)前夫,媽媽還是殺死她孩子的兇手。
可看到景晨為難,她的心莫名揪著,比捏碎她的心臟都難受。
“等等?!?
她開口。
老夫人皺眉看過來。
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不跟你再計較,之前的承諾也還算數(shù),你到底還要做什么妖?”
江晚星轉(zhuǎn)身回到了次臥,拿出了景晨的小背包。
沒搭理老夫人,而是彎腰將書包給景晨背好。
“如果你想來,可以隨時來,但只有你,你也知道,阿姨不歡迎那些人?!?
景晨這才敢去看她。
眼睛亮晶晶的。
重重地點點頭。
老夫人:“你的被背包怎么……”
張媽用力拽了拽她的衣角。
老夫人沒說完的話只能咽回去。
走出去,看著景晨上了車,老夫人才不滿地開口,“為何不讓我說?”
張媽嘆息一聲,“老夫人,血脈相連,他們親近很正常,若是一直阻攔,只怕二小姐會多心。”
老夫人皺眉。
的確,她已經(jīng)領(lǐng)略到了江晚星的推斷能力。
若真的讓她察覺到景晨的身世,月兒該怎么辦?
……
醫(yī)院內(nèi)。
江晚月清醒了。
她剛落水就有急救人員,雖然嗆了水,但并沒傷到內(nèi)臟器官。
但是老夫人擔(dān)心她的身體,還是做了全身檢查。
畢竟她是從人販子窩里面逃出來的,小時候被各種虐待,身體早就不大好了。
不然也不會因為一次綁架,就失去了生育能力,再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。
檢查完之后,直接送去了vip病房。
傅宴禮跟蕭煜也辦完了手續(xù),剛好回來。
“阿宴?!?
江晚月一睜眼就看到他,臉上掛著欣喜,但很快,這份欣喜散去,別過臉不再看他。
“你走吧?!?
她的聲音還顯得有些虛弱。
說話的時候,肩膀一顫一顫的。
像是在哭。
傅宴禮熬了一個晚上。
現(xiàn)在心力交瘁。
他的確是要回去休息的。
并且已經(jīng)讓老夫人來陪著江晚月了。
“嗯,等下回。”
江晚月的身體一僵。
好大一會兒才又開口。
“你回去之后,就開個發(fā)布會或者官宣一下吧?!?
她哽咽了。
“你就說,我昨晚不小心落水,身體不好,訂婚的事情會取消?!?
“盡量,將責(zé)任推到我身上來,別讓大家誤會你?!?
傅宴禮微愣。
若不是她提醒,他甚至忘了,還有個兩三天就到了訂婚的時間。
他雖然不積極,但是手底下的人也的確安排了場地跟請柬。
之前說是要退婚,卻沒真的將這件事吩咐下去。
另外,他的注意力都在這個林雅身上,將人找到之后,迫不及待詢問當(dāng)年的事情,準(zhǔn)備跟江晚星解開誤會,自然想不了這么周全。
“我讓林安去辦。”
江晚月:“……”
她覺得心臟像是被猛地塞上了一團棉花,氣息都憋在胸口,快要炸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