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敢。
他其實很怕江家的人。
她們好像是對他非常嚴格,不允許他有任何自己的想法。
不像是嬌嬌,可以自由地像是清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他羨慕嬌嬌。
也佩服嬌嬌可以讓老夫人吃癟。
“嬌嬌,你們?nèi)ヅ荞R場,是突然才去的嗎?”
這個問題,目的性太淺。
江晚星的神色微變,想要讓嬌嬌來自己身邊,這件事非同小可,不能讓江家人把嬌嬌列入黑名單。
嬌嬌卻已經(jīng)開口。
“是啊,你也想去玩嗎,但你別選景晨的馬,那馬兒生病了?!?
“你可以選我的小矮馬,很可愛的,我還能幫你牽著馬?!?
她說的很真誠。
沒任何心虛的樣子。
似乎,景晨驚馬跟她沒任何關(guān)系。
老夫人按了按眉心,覺得自己不應(yīng)該跟一個五歲的孩子較勁。
話題便止住了。
她看向江晚星。
“這個地方,是阿宴跟月兒要訂婚的,你覺得怎么樣?”
話說完,老夫人暗自咬了咬舌尖。
其實她本來想問問江晚星剛出院,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的。
可話到了嘴邊,居然打了個轉(zhuǎn),換成了這個。
江晚星才吃了沒幾口,聞,放下了筷子。
“挺好的,戒備森嚴,應(yīng)該沒人能來搗亂?!?
一語雙關(guān)。
老夫人嘆息一聲,覺得有些悲哀。
沒想到她們母女之間好不容易能心平氣和,說話的時候卻又隔著一座山。
“其余的我都不想了,只希望這件事能順利舉辦?!?
江晚星點頭。
“我也希望能順順利利,這樣,我也能輕松一點,免得除了寫劇本之外,還得玩宮斗,挺累?!?
老夫人一愣。
“最近孟小姐來找我了?!?
江晚星還翻出了自己的病例遞過來。
“我是為了救景晨才住院,但事實上,我如果不救,我可能在警察局坐牢。老夫人應(yīng)該明白我的意思,對嗎?”
老夫人看著病例上寫的那些擦傷以及治療方案,手有些顫。
她沒想到,月兒會出手。
還是這么個必死的局。
如果江晚星沒受傷,所有讓你都會懷疑她一開始就居心不良。
“今天孩子們都在,我不想說的太直白?!?
她看了一眼站在包廂內(nèi),隨時準備伺候她們吃飯的幾個傭人,嘆息一聲。
“我只希望,你能說話算話,當初答應(yīng)過,給我那套房子,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?!?
老夫人依舊在看病例。
抬眸的時候,眼底像是閃爍著什么。
“疼嗎?”
江晚星剛要說出口的話被打斷。
在意識到她詢問的是什么之后,沉默了下去。
疼嗎?
這是問六年前,還是現(xiàn)在?
生死攸關(guān)的時候,疼反而是最小的問題。
“還好吧?!?
她苦笑。
早就麻木了。
感覺不到了。
老夫人立刻別過臉去,抬起手不知道做了什么。
隨后才轉(zhuǎn)過身來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嗯,你說的事情,我可以跟你保證,沒有下一次。”
“你之前遭遇的這些,我也會給你補償,我……”
江晚星抬手,打斷了她要說的那些話。
“我只要了一套房子,就差點保不住命,您那些養(yǎng)老錢,自己留著吧。”
老夫人:“……”
這種不被信任,仿佛被魚刺卡著嗓子的感覺,好難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