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警察那邊,還是去確認(rèn)綁匪的問題,都需要他留下來善后。
等他到醫(yī)院的時候,江晚月已經(jīng)沒什么危險,由江老夫人陪著。
江晚星也順利生產(chǎn),只是情況不大好。
在手術(shù)過程中,她因為之前動了胎氣的緣故,出現(xiàn)了大出血,經(jīng)過搶救,命保住了,但還在昏迷之中。
她生下的兩個孩子,全都送去了搶救室。
他坐在病房內(nèi),看著熟睡的江晚星,心中的惱怒早就煙消云散。
當(dāng)時的他就在想。
這次的事情雖然驚險,但好在所有的人都活著。
只要她能醒過來,他既往不咎,以后好好過日子。
誰曾想,等待期間,兩個孩子都被下達(dá)了病危通知書。
他的心瞬間懸起來。
而江晚星在醒過來的那一刻就問孩子的事情。
他擔(dān)心會刺激到她,選擇沉默。
江晚星直接哭著讓他滾,說永遠(yuǎn)也不想見到他。
那個時候,他還必須要去照應(yīng)在重癥監(jiān)護之中的孩子,只能先離開,想著等她冷靜一點再說。
晚上他回去的時候,江晚星的確是冷靜了。
可那雙眼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采,不想跟他說任何話。
在他靠近的時候,她利用身邊的一切東西來打他,砸他。
他好不容易才按住了她。
她嘴里那些傷人的話一句又一句,不停地挑戰(zhàn)著他的耐心。
好在醫(yī)生及時趕來,給她注射鎮(zhèn)定劑。
可也因為這個插曲,他沒有來得及見到女兒最后一面……
他不知道怎么再去面對江晚星,索性利用工作來麻痹自己。
寂靜的客廳內(nèi)。
傳來他一聲長嘆。
心口傳來的酸痛感,在不斷地朝著全身游走。
就是那兩天,拍攝逃生路線的情況驟然消失。
而在他返回醫(yī)院打算好好談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離婚官宣!
如果王金說的全部屬實……
他閉上眼。
耳邊想起了江晚星那些冷嘲。
――六年前你就用我的微博官宣離婚,不就是想讓江晚月安心嗎?
――當(dāng)初我不懂事,總想用這場婚姻橫亙在你們中間,希望能惡心你們,但,這樣做的代價太大了。
――所以,我現(xiàn)在是自愿退出,不要任何財產(chǎn),算是我給你們的新婚賀禮,祝福你們長相廝守,百年好合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
眼底泛著猩紅的寒意。
如果,如果這不是倒打一耙呢!
他抽出一根煙點燃。
窗口的涼風(fēng)襲來,火星四濺!
他的心臟像是被燎開了一個大洞。
涼風(fēng)裹著歲冰渣子,一股腦地往里灌。
劇痛讓他猛地抬手按住了胸口。
卻依舊疼的呼吸都在發(fā)顫。
……
江晚星哄著景晨回到了病房。
她其實不想來的。
蕭煜保證會幫她好好調(diào)查,求她幫忙哄孩子,她拿人手短,再加上傅宴禮也不在,她便順道將人送回來。
可沒想到,到了病房的時候,蕭煜接到了一個電話,臉色頓時就變了,匆匆離開。
甚至都沒交代有沒有護工過來。
“阿姨?!?
景晨坐在病床上,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看。
“你喝牛奶嗎?”
江晚星搖頭。
“那你嘗嘗這個餅干?”
“謝謝景晨,阿姨不吃,你吃吧?!?
“那,你喜歡這些水果嗎?”
“景晨,你要吃嗎?阿姨幫你切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