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嬌逐漸睡熟了,她卻小心翼翼地將其抱緊了。
如果。
她的孩子還在。
也應該這么大了。
會粘著她,會撒嬌,會要甜品。
會在她懷里睡覺。
深夜很安靜。
那樣寂靜又黑暗的空間。
記憶就像是一種毒藥。
侵蝕著每一根神經。
恨意在心底翻滾著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去找仇人同歸于盡。
小腹又開始疼了。
就像是有人在不斷揣過來。
一下一下!
疼的難以承受。
“啪嗒”。
眼淚落在嬌嬌的臉頰。
熟睡的嬌嬌皺皺眉,小胖手動了動,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媽媽?!?
她囁嚅著。
聲音很小,卻能直接穿透心臟。
江晚星猛地回神。
忍不住將她抱起來,貼住她的臉頰。
似乎這樣就可以隔著時間空間,去貼一貼她的孩子一樣。
“斯斯?!?
“斯斯?!?
沉靜的夜里,低低的聲響被無限放大。
江晚星朝著不遠處的地面看去。
好像是花花綠綠的東西在游動。
蛇!
她不由汗毛倒豎。
臉色慘白如紙。
……
傅宴禮晚上要去參加老夫人定下的飯局,談論訂婚的事情,便讓林安開車接他。
保姆打了電話過來,說月小姐正在給景晨做甜點。
林安還感嘆,“月小姐真是越來越全能了?!?
傅宴禮揉了揉眉心,“不回去了?!?
林安:“???”
這都快到家了,你不回了?
“直接去順云閣嗎?”林安做為特助,即便心里面的吐槽已經鋪天蓋地,開口卻依舊情緒穩(wěn)定。
傅宴禮沉默了。
他也不想去。
但三分鐘前,老夫人還給他發(fā)了消息,讓他接上江晚月跟景晨一起過去。
他按滅了手機,有些心煩。
別墅內,江晚月把保姆做好的甜點拿給景晨,“你不是說想吃?吃個夠!”
景晨坐在餐桌前,低著頭,眼底紅紅的,卻還是咬著牙一聲不吭。
“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?”江晚月看他不回應,也不抬頭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放下那么多事情來陪你,是來看你臉色的?”
“能不能說話!”
“說!”
景晨的肩膀顫抖了下。
還是倔強地不肯開口。
他在心里面默念:
我很棒,我是最好的寶貝,我很勇敢,我不怕!
可他還是忍不住顫顫顫顫。
“真夠晦氣的!”
“跟她一樣!”
江晚月臉色臭的很,“跟你待在你一起,我都怕被氣死!”
說完,她故意扭頭走出去,等景晨出來給她道歉,說以后再也不會讓她生氣。
為了提醒景晨她很生氣,門被“砰”的一下摔上。
景晨的肩膀一垮,立刻趴在了餐桌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