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打?那動手吧,下了車我也好驗傷,看看該去精神病院的人是誰?!?
“你!”
老夫人額角的青筋顫動了幾下。
卻還是重重地收回手。
也不知道是看到了江晚星的冷漠,還是意識到今天不是來吵架的。
她深吸幾口氣,強行將怒火壓了下去。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,是你當初一意孤行,還制造車禍逃走,你知道……”
“打住?!?
江晚星不想聽這些廢話。
前腳傅宴禮倒打一耙,責怪她發(fā)了離婚官宣。
后腳老夫人又來強行挽尊,說是她一意孤行。
這黑鍋如此大,她都怕脊柱側(cè)彎。
“不如說說,你耽誤你寶貴的時間來找我,目的是什么吧?!?
頓了頓,她繼續(xù)。
“順便將你的交換條件也說出來,我也不想浪費時間。”
老夫人怔怔地看著她。
好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一樣。
印象中的江晚星,天真爛漫嬌柔可愛。
怎么會這么咄咄逼人?
有一瞬間,她甚至覺得曾經(jīng)的江晚星已經(jīng)沒了,現(xiàn)在這個是奪舍者。
反應的好大一會兒,她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從前不是最想去國外留學嗎?”說著,她在包內(nèi)拿出來了一份文件,“我替你申請的,你若是想隨時都能走?!?
江晚星沒接。
老夫人繼續(xù)說到,“我知道,你這六年過的辛苦,就算是,給你的補償?!?
江晚星被氣笑了。
“你不會覺得這是恩賜吧?”
老夫人蹙眉。
這還不好嗎?
這可是國外頂尖的學府,她費盡心思,找了多少關(guān)系才能申請到。
她看都不看一眼,反而還在這里陰陽怪氣?
她怎么改變了這么多!
到底還是不是她的女兒!
“出國的飛機票就要兩萬,每年的學費二十萬,再加上生活費以及社交,一年再節(jié)省,也得五十萬左右?!?
“老夫人給我這個,跟何不食肉糜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聞。
老夫人微愣。
五十萬很多嗎?
江晚月每個月的零花錢都不止這些。
“你的費用,我負責?!?
江晚星更覺得好笑,“你能負責多久?萬一你忘了,或者被什么人發(fā)現(xiàn)了跟你鬧,你直接斷了資金來源,我怎么辦?在國外自生自滅嗎?”
“我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您的算盤打的越來越好?”
“是因為,在國外殺人,不犯法嗎?”
她故意加重了“犯法”兩個字。
聲音落下的時候。
老夫人的心口也隨之一顫。
“你手中有證據(jù)?”
突然改了話題,還說的這么奇怪,換做別人,只怕是根本聽不懂。
可江晚星很清楚她的意思。
“對啊,不然,你覺得我為什么會回來?”
老夫人的臉色更白,唇角都在顫著。
是啊。
跑了六年,隱姓埋名。
為什么突然回來了。
還那么巧合就抓住了被綁匪,順利拿回了自己的身份。
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接觸到了大學領(lǐng)導,順利破解了劇組封禁的難題。
甚至于傅宴禮最近也心思不定……
她有些絕望。
“你到底,想要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