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扯著她的神經(jīng)。
讓她覺得每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。
“你放開!”
她咬著牙,恨意猶如燃燒的烈火,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。
可傅宴禮根本就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
但她能感覺得出來,男人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冷,甚至隱隱帶著殺意。
其實六年前,在她生產(chǎn)后的第二天,他們也曾經(jīng)這樣對峙過。
她的雙胞胎孩子變成死胎,她的丈夫卻要護著罪魁禍?zhǔn)祝屗煺f清楚為何自導(dǎo)自演一場綁架。
她氣的幾乎想要跟這些人玉石俱焚。
病房里能砸的全都被她砸了。
傅宴禮就那么冷冷地看著她鬧。
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心在滴血,也不在意她是不是剛失去孩子。
他只要一個結(jié)果!
如今,她不由想起昨晚,這男人掐住她的脖子,她差點就沒命的場景。
那種被無助感跟憤怒沖破了她最后一點理智。
手中的匕首猛地抬起,用力刺入他的心口!
去死吧!
去給孩子陪葬!
給她那東躲西藏,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六年陪葬!
“砰!”
大門終于按照劇本的節(jié)奏被推開。
闖進來的六人小分隊看到墻角兩個人,都懵了下。
倒是主演反應(yīng)最快,立刻開口。
“陳法師,你居然比我們到的還早?還控制了女鬼?茅山道術(shù)真是名不虛傳。”
另一個人嘟囔,“我咋看著是女主傷了陳法師。”
“我去,不好了,快去幫忙!”
江晚星收回了那把彈簧匕首。
劇組為了安全,全都做了機關(guān)。
看起來刺入心臟,實際上皮都沒擦傷。
她現(xiàn)在恨的牙癢癢。
院子里升起了一層白霧,按照劇本,她得飄走了。
傅宴禮也沒攔著她,但手卻是一直按著心口的位置,好像是真的受傷了。
演技真好!
就像是六年前,他一邊跟江晚月風(fēng)花雪月,一邊哄她生完孩子之后一切都好了。
她進了房間,導(dǎo)演才喊了“過”。
導(dǎo)演還興匆匆地跟蕭煜說到。
“蕭總,這個女群演跟男群演真不錯,道士跟女鬼之間的互相怨恨演的精湛無比,咱們將他們簽下來吧。”
蕭煜看著正在修整的拍攝場地,有些心煩。
那是演嗎?
那如果不是道具,阿宴現(xiàn)在沒命了!
這兩個人到底在鬧什么啊。
明明六年前愛的入骨,若江晚星哭一下,阿宴都恨不得三界陪葬。
可剛才呢?
他了解傅宴禮。
所以清晰地看到了傅宴禮眼底的恨意跟身上的寒意。
“行了行了,別說了,趕緊準(zhǔn)備下一場吧。”
說著,他就要過去將傅宴禮叫出來。
他是讓人家來玩的,不是來送命的!
可導(dǎo)演卻拉住他。
“蕭總,您現(xiàn)在還不能過去,里面準(zhǔn)備拍第二場了?!?
蕭煜:“……這么快?”
糟糕哦!
傅宴禮跟江晚星都在里面呢!
事實上,江晚星因為跟劇組的人比較熟悉,準(zhǔn)備道具的時候也去幫忙了。
知道準(zhǔn)備的那些飲品,是要給傅宴禮等人喝的。
她冷笑一聲,加快了手中的動作。
剛才那一瞬間沖動是真想殺人。
可冷靜下來,也知道殺了他并不能真的報仇,還會讓其他仇人逍遙法外!
但昨晚那口氣,她又咽不下!
所以……
她再次垂眸,看向飲品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