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在,姐姐便會以淚洗面。
父母甚至丈夫傅晏禮,都站在姐姐那邊,指責她太敏感,無理取鬧。
她拼命解釋,無人相信。
所以她只能閉門不出,在家養(yǎng)胎。
本來一切恢復了風平浪靜,卻因突如其來的綁架再次掀起了巨浪。
她跟姐姐江晚月被綁到了廢棄倉庫,清醒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滿身傷痕,蓬頭垢面的江晚月站在她面前。
表情甚至稱得上扭曲,帶著撕破臉的陰暗。
“你現(xiàn)在知道自己錯了嗎?”
她當時很快就猜測到了一切,綁匪傷了姐姐,卻沒動她,只怕沒那么簡單。
沒等她回答,江晚月的視線緩緩落到她的肚子上。
“妹妹,你真是命好!”
江晚月聲音再起時,又變回了那種人畜無害的輕柔語調!
她不由心生警惕。
“妹妹,為什么被拐賣的是我,受盡寵愛的是你!你為什么能得到一切,我卻要在沼澤里掙扎!”
“不過……”
江晚月眼底染上了得意。
“你再命好,阿宴也不愛你!”
“他愛的是我,一直都是我!若非你不要臉跟狂熱追求,他也不會被家族所迫娶了你!”
“還好現(xiàn)在已經撥亂反正,我已經懷了阿宴的孩子,你也該消失了!”
江晚星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憤怒質問,姐姐的腳已經踹到了她的小腹!
血!
身下的血蜿蜒不斷。
她的孩子!
她想呼救,卻沒了任何力氣,意識都逐漸模糊。
綁匪正好出現(xiàn),將她擺放好,還用被子裹住她,以至于在傅晏禮出現(xiàn)的時候,并沒發(fā)現(xiàn)她的不對。
江晚月哭著喊,“阿宴,我的肚子好疼,我快堅持不住了!”
綁匪在喊:“傅總,你只能帶走一個,剩下的那個,我們安全了會還給你!”
江晚星也想要學著江晚月那樣哭喊,可嘗試了幾次,嗓子被血沫子堵滿,怎么都喊不出聲來。
在腹部的劇痛讓她意識模糊的時候,她看到丈夫抱起了姐姐,頭也不回。
等她清醒過來,下意識去摸肚子,小腹平坦,卻多了一道刀疤。
而她的一對孩子毫無意外地成了死胎。
她怎能不恨!
她發(fā)瘋一般地報警,找朋友,找律師。
可父母跟傅晏禮也猜到了事情不對,逼著她作偽證,對警察只說是生意對手不甘心才故意綁架。
她想要一個公平,卻被當成了精神病,被精神科醫(yī)生護士二十四小時監(jiān)護。
而她的微博甚至朋友圈,都被江家管理起來,她從前的舉報也都被當做精神病語,再無下文。
她本來已經絕望了,想要隨著孩子一起去了。
卻在那天,秦政野聯(lián)系到了她。
于是,在出院這天,他們聯(lián)手制造了一場車禍,逃之夭夭。
那天的事情被江家跟傅家聯(lián)手壓下,所有人只知道她丟下一個離婚的官宣消失無蹤。
江家,只剩下唯一的千金江晚月!
那些恨意永不敢忘。
那個綁匪也成為她的噩夢。
還好天不負她!
含恨六年臥薪嘗膽,終于等到了這個混蛋出現(xiàn)!
她轉了個彎,繞到了僻靜的場所,打電話報了警。
“我要舉報,我遇到了一個逃犯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