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嫂子的臉“唰”的一下白了,但她很快又挺起胸膛,冷笑一聲:“王淑芬,你少得意!你做的那些丑事,現(xiàn)在全大院誰不知道?!”
“哦?我做了什么丑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王淑芬好笑地看著她。
“你還裝!”另一個軍嫂,后勤處李主任家的王大嬸也站了出來,義憤填膺地指著王淑芬,“你自己心胸狹隘,嫉妒白家姑娘比你得蕭團長喜歡,就故意放貓抓花人家的臉!現(xiàn)在人家姑娘下半輩子都毀了,你晚上睡得著覺嗎你?!”
“就是!蛇蝎毒婦!”
“聽說她不止虐待動物,連自己親兒子都打呢!你們看那孩子瘦的,都脫相了!”
“何止啊,我還聽說,她前兩天不知道從哪搞來一堆錢,肯定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“天哪,蕭團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,娶了這么個喪門星!”
一時間,各種難聽的話向王淑芬母子涌來。
這些話非常惡毒,一字一句都往人心窩里捅。
石頭的臉都嚇白了,緊緊地抱著王淑芬的腿,小小的身體不停發(fā)抖。
王淑芬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她不怕這些人罵她,只怕這些話會傷害到石頭。
她蹲下.身,把兒子緊緊摟在懷里,用手捂住他的耳朵,不讓他聽那些臟話。
“石頭不怕,媽媽在?!彼崧曊f。
“媽媽……她們……她們?yōu)槭裁茨敲凑f你……”石頭的聲音帶著哭腔,大眼睛里蓄滿淚水,“你沒有……你沒有打我……你對我最好……”
王淑芬心里一緊,又酸又疼。
她抬起頭,目光冰冷地掃過面前一張張看熱鬧的嘴臉。
很好。
白家這是不打算玩陰的,直接掀桌子,要用輿論把她逼死。
“你們說完了嗎?”
王淑芬站起身,聲音不大,周圍的嘈雜聲卻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她看著帶頭的劉嫂子和王大嬸,冷冷地勾起嘴角:“嘴長在你們身上,你們愛怎么說怎么說。不過,我提醒你們一句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今天你們說的每個字,我都記下了。”
“記下又怎么樣?我們說的都是事實!你敢做還怕人說?”劉嫂子仗著人多,氣焰囂張。
“事實?”王淑芬笑了,“很快,你們就會知道,什么才是事實?!?
她說完,不再理會這群人,抱起兒子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她知道,跟這群被人當槍使的蠢貨爭辯沒有意義。
當務之急,是找到背后放消息的人。
回到家,王淑芬把受驚的石頭哄睡著后,臉色徹底陰沉下來。
她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麻雀,眼神變得冷冽。
她本不想把事情做絕。
但白家,這是在逼她。
既然你們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。
她集中精神,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形成:
今天,在井邊,是誰最先開始說我的壞話?那個人長什么樣子?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話?
她的念頭瞬間覆蓋了整個軍區(qū)大院。
下一秒,無數(shù)個“吱吱喳喳”的聲音涌入她的腦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