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敢相信,但晚余的肚子好像確實比尋常孕五月的肚子要大。
前世的她不論是懷梨月還是懷佑安時都沒有這么大。
先前他還一心想著是不是梨月回來了。
現(xiàn)在這是怎么回事?
總不能梨月和佑安一起回來了吧?
他知道這很扯,根本不可能,就算他重活一世熟悉的人都還在,可這些人是在他重生之前就存在的,跟懷孩子是兩個概念。
他幻想梨月會回來,其實也就是單純的幻想,至于佑安也會一起回來,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。
患得患失了一段時間之后,隨著晚余的肚子越來越大,太醫(yī)也給出了準確的判斷,晚余這一胎確實是雙生子。
雙生子懷著辛苦,生著也辛苦,祁讓喜憂參半,緊急傳信給祁望,讓他抓緊時間回來,自己要親自照顧晚余,沒空再幫他打理朝堂。
祁望正和皇后在大理游玩,收到信就立刻動身回京,路上走了一個多月,抵達京城時,晚余的身孕已經(jīng)將近八個月。
這天京城下了第一場雪,祁讓上個早朝的時間,雪已經(jīng)下得鋪天蓋地,滿目潔白。
紫禁城的紅墻琉璃瓦籠罩在皚皚白雪之中,高高低低的殿宇如同縹緲仙境。
祁讓行走其中,恍惚想起前世和晚余一起經(jīng)歷的每一場雪,想起每年初雪被晚余掛在柿子樹上的許愿香囊。
往事歷歷在目,愛恨情仇,悲歡離合,全都掩埋在了一場又一場的大雪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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