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剛走到院子里,就聽到房里傳來丫頭的驚呼:“姨娘,姨娘,來人呀,不好了,姨娘撞墻了”
周姨娘的葬禮辦得倉促又簡單,晚余原還想著替顧夫人探探她的口風,看她還有沒有隱瞞什么,誰知連面都沒見著,她就撞墻死了。
她死了,她那個表兄也死了,當年的事就更沒人知道了。
盡管葬禮之后,顧遠山夫婦想盡辦法想證明徐清盞是他兒子,徐清盞卻始終不為所動,堅持認為自己和顧家沒有關系,打算把晚余和祁讓送到金陵的王府后,就動身回京城去。
祁讓要走的前一晚,顧遠山不死心地又來求他,讓他無論如何幫忙看一下徐清盞的后背。
因為顧公子小時候爬樹從樹上掉下來,后背摔在石棱上,留下一個銅錢大小的疤。
他想看看徐清盞背上有沒有那么一道疤,卻遭到了徐清盞的拒絕。
徐清盞說自己小時候不知挨過多少打,背上有好幾處疤,這根本證明不了什么。
祁讓大概能理解他的想法,他本身對家就沒什么感覺,再加上對顧遠山的印象不怎么好,即便他背上真有那么一道疤,即便他真是顧家的孩子,他也不愿認這門親。
于是,祁讓就勸顧遠山不要再執(zhí)著,反正他還有一個兒子,不至于絕后,與其把精力放在徐清盞身上,不如想想怎么把那個兒子教育好。
若實在教不好,就讓兒子趕緊娶妻生子,趁著自己還沒老,好好把孫子培養(yǎng)出來也是個指望。
顧遠山無奈,只得放棄,次日一早,和顧夫人一起送他們離開。
顧夫人這幾天哭了不知多少回,臨到要分別卻不哭了,整個人格外的平靜,平靜中透著一種心如死灰的絕望。
徐清盞不愿認她,她也不強求,只是在臨行前給了晚余一個包袱,讓晚余在路上替她交給徐清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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