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只有弱者讓人心疼。
唯有他的小魚,堅強得讓人心疼。
他走到南書房外,那張魅惑眾生的美人面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往日的波瀾不驚。
“皇上,晚余姑娘醒了?!彼糁窈竦拿藓?,躬身低頭,語氣平淡地向里面稟報。
少頃,簾子挑起,玄色繡金龍的袍服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線里。
“醒了?”祁讓的語氣同樣沒什么起伏,可他這樣迫不及待地走出來,足以證明他的內(nèi)心并不平靜。
徐清盞略微直起身,抬頭看向他。
他神色如常,同樣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兩人各自隱藏著自己的情緒,卻是為了同一個女人。
“是的皇上,晚余姑娘已經(jīng)醒了,皇上要不要去瞧瞧?”
祁讓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他臉上掃過,試圖從中發(fā)現(xiàn)一點對晚余不同尋常的端倪。
見他神色一如往常,便負手道:“朕剛和幾位大人議完事,正要回去,你辛苦守了半天,也回去歇著吧!”
“是,皇上保重龍體,臣告退了?!毙烨灞K沒有半分猶豫,躬身退后兩步,轉(zhuǎn)身沿著廊廡向東走去。
祁讓沒有立刻動身,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徐清盞感覺到了祁讓落在他身后的目光,挺直著脊背沒有回頭。
兩人明明都很正常,都很平靜,周遭的空氣卻像是凝固了一般,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廊下站著的幾個小太監(jiān)都感受到了這種壓力,嚇得大氣都不敢喘。
這時,胡盡忠突然從乾清門外跑了進來,見祁讓站在書房門口,大聲稟道:“皇上,淑妃娘娘受不住凍,昏過去了。”
一嗓子打破了凝固的氣壓,徐清盞往旁邊撤了一步,給他讓道,順便向祁讓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