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成鯤看著對面蕭燼,冷冷一笑:“蕭燼,現(xiàn)在跪下求饒,自扇一百個耳光,我可以考慮只廢你武功,留你一條狗命?!?
蕭燼打了個哈欠,揉了揉手腕,懶洋洋地道:“廢話說完了?趕緊的,三個一起上,我趕時間回去喝茶?!?
這態(tài)度,徹底激怒了徐成鯤三人。
“找死?!毙斐肾H怒吼一聲:“徐青、徐巖,不必留手,廢了他?!?
徐青身形率先動了,宛如一道青煙,瞬間掠過數(shù)丈距離,手中長劍出鞘,劍光如毒蛇吐信,直刺蕭燼咽喉。快、準、狠,正是徐家《疾風劍法》的殺招。
徐巖則低吼一聲,全身肌肉鼓脹,如同蠻牛沖鋒,一拳轟向蕭燼胸膛,拳風呼嘯,勢大力沉。
兩人一左一右,一快一猛,配合默契,瞬間封死了蕭燼的閃避空間。
而徐成鯤則冷笑抱臂,在他看來,兩個五品武者出手,足以將這個只會說大話的廢物瞬間拿下,根本無需他親自出手。
臺下蘇家眾人不少已經(jīng)閉上了眼睛,不忍看那血濺當場的一幕。
蘇家玨更是驚呼一聲,捂住了嘴。
然而,面對這致命的夾擊,蕭燼卻連腳步都未曾移動一下。
他甚至看都沒看那疾刺而來的劍光和轟然而至的拳影。
就在劍尖距離他咽喉不足三尺,拳鋒離他胸口僅剩一尺之時——
蕭燼動了。
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,伸出了一根食指。
對著那疾刺而來的劍尖,輕輕一點。
叮!
一聲清脆如玉石交擊的聲音響起。
徐青勢在必得的一劍,仿佛刺中了萬載玄鐵鑄就的山壁。
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從劍尖傳來,瞬間震裂了他的虎口,長劍發(fā)出一聲悲鳴,脫手飛出,在空中斷成數(shù)截。
而蕭燼的食指,去勢未停,順勢向前,看似緩慢,卻在徐青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點在了他的眉心。
沒有聲響。
徐青前沖的身形猛然僵住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,隨即軟軟倒地,昏死過去。
眉心一點紅痕,卻無血跡,顯然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巔。
與此同時,蕭燼的左手,也隨意地一揮,仿佛驅趕蒼蠅一般,拍在了徐巖轟來的拳頭上。
啪!
一聲輕響。
徐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拳頭,如同撞上了崩塌的山岳。
恐怖的力道反震回來,他整條手臂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,瞬間扭曲變形,整個人更是如同被巨錘砸中,慘叫一聲,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,摔在數(shù)丈之外,滾了幾圈,同樣昏死過去。
從兩人出手,到雙雙倒地昏厥,不過眨眼之間。
蕭燼自始至終,只出了一指,揮了一掌。
甚至,他的腳步,未曾挪動半分。
演武場上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,包括高臺上的徐莽、蘇宏遠,臺下的蘇家眾人,徐家剩余的隨從,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嚨,瞪大了眼睛,張大了嘴巴,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個身影。
一根手指,彈飛五品上,點暈一人。
隨手一揮,拍廢五品中,震飛一人。
這……這是什么手段?!
徐成鯤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,抱臂的雙手不知不覺放了下來,眼神中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