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似乎知道了她的心思,大手撫上她的后腰,將她牢牢禁錮在他的臂膀之間。
她不禁抬頭去看他,嘴唇微張,還沒發(fā)出任何聲音,他的唇就印了上來。
親吻這種事,似乎會越來越熟練,他輕易地挑開她的貝齒,侵入她的地盤,攪動著她,帶著她一起共舞。
黎若若一開始還想著推開他,可慢慢的,腦袋中什么都沒剩下,只有耳邊的水漬聲,舒服的喟嘆聲。
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,又似乎只是一瞬。
等黎若若回過神,她已經(jīng)被他按在了洗手間的墻壁上,后背貼著濕氣的墻,兩只手被他單手捉住,按在頭頂。
她整個人被迫著迎合他,肚皮高高鼓起。
這個姿勢,羞恥得她雙腿發(fā)軟。
閻澤勛身體里的野獸幾次快要破籠而出,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啞著聲音,銜著她嬌小軟嫩的耳垂,呼出熱氣,“你如果怕,等你生完孩子,我們……時間還很長?!?
磁性到了極點的聲音在黎若若耳中回蕩,像是有人拿著羽毛,從她脊椎上輕輕刮搔下去,引起陣陣電擊感。
直到被抱到床邊坐下,看著閻澤勛頂著起了反應(yīng)的身體走進(jìn)浴室,她還好一陣沒能回過神。
他好像有蠱惑她的能力,讓她明明知道不可以繼續(xù),卻對他的撩撥念念不忘。
剛才他似乎在品嘗她唇舌滋味的畫面,在她腦海中開始反復(fù)回蕩,黎若若咬著下唇,雙手捧住了臉。
她居然被他勾得意亂情迷,真是太害羞了。
閻澤勛洗澡時間又超過了往常,黎若若不敢想他在里面做什么,也不敢去打擾,怕他會再把她拉進(jìn)去。
她擦干頭發(fā),站在窗戶邊,大口呼吸新鮮空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閻澤勛洗完澡,赤著上半身出來,將洗干凈的衣褲掛上衣架。
黎若若心虛不敢看他,假裝看窗外的風(fēng)景,聲音輕快,“累了一天了,快睡覺吧?!?
“等等。”閻澤勛低沉出聲。
為什么要等等?
黎若若咬緊了唇,還是不看他,腦子已經(jīng)胡思亂想起來。
直到身后傳來家具被推動劃過地面的聲音,黎若若才猛地轉(zhuǎn)頭。
她看到他徒手將兩張單人床推到一起,并排成為一張大床。
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,他拍拍手上的灰塵,“現(xiàn)在可以睡了。”
黎若若愣了一瞬,所以,他說的等等,是這個意思?
意識到自己想太多,黎若若撲哧一聲笑了,對上他自信滿滿的眼神,她笑著說:“明天要是服務(wù)員看到你把床弄成這樣,批評你怎么辦?”
“接受批評,但不改正。”閻澤勛嘴角翹得很高。
他這會兒跟在洗手間那時候狀態(tài)不一樣了,黎若若猜測,可能是在里面洗澡的時候……過了,所以欲氣不再那么重。
可她被他勾的,還沒回過神呢。
黎若若想到這個,沒好氣瞪了閻澤勛一眼,爬上床,“睡吧,我很困了?!?
閻澤勛完全沒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,難不成只是挪了個床,媳婦兒就不高興了?
他踢掉拖鞋,也爬上床,將側(cè)躺的她擺正身體,“怎么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