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云娘子幫幫我
顧盼神色警惕。
“先說好,我不能幫你從沈秋嵐那兒拿回燕景川的印章!”
“佛有佛法,鬼有鬼道,鬼如果胡亂插手人間的因果,是要被剝皮抽筋,墜入煉獄的?!?
云昭連忙擺擺手。
“不是印章的事,我自己有辦法拿回印章的。”
“那你要求什么”
云昭靠過去,小聲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沒聽錯吧?你想讓我教你學(xué)畫符?”
顧盼掏了下耳朵,錯愕地打量著云昭。
云昭一臉期待,認真地點頭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,我可以給盼兒姐姐交束脩的。”
“交學(xué)費?嘖嘖嘖,胡氏摳得很,平日里只給你幾文買菜的錢,你身上竟然有錢?”
云昭從床頭柜里找出師父留下的木匣子,從匣子最下面拿出一方素色帕子。
帕子打開,里面是一塊玉佩。
玉身上雕刻著纏枝蓮紋,線條流暢,蓮心處嵌著一塊鴿血紅的瑪瑙,紅得像淬了心頭血一般。
她將玉佩遞給顧盼。
“我身上沒有錢,但可以用這塊玉佩交束脩。”
顧盼拇指輕輕摩挲著玉佩,挑眉輕笑。
“觸手溫潤如暖玉生煙,竟然還是塊上好的羊脂白玉。”
“昭丫頭,你這玉佩哪兒來的?總不會是燕景川送的吧?”
云昭搖頭。
“三年前我被燕景川救了之后,玉佩就在我身上?!?
起初她也以為是燕景川送的,還曾試探過。
燕景川說他只有一塊玉佩,是他祖父老文遠侯送的,一直貼身戴著。
鬼使神差的,她沒將這塊玉佩拿出來,而是和師父留下的遺物收在了一起。
顧盼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“玉佩邊緣被摩挲得圓潤光滑,顯然是主人常年貼身佩戴的東西,莫非是你師父的?”
云昭確信玉佩不是師父的!
她曾仔細收拾過師父留下的遺物,除了幾件衣物,一支畫符的筆,一些朱砂和黃紙外,別無他物!
“和燕景川在一起之前,我受傷失去了半年內(nèi)的記憶,玉佩應(yīng)該是那半年在我身上的?!?
至于誰給的,又是什么情形下給了她貼身玉佩,她什么也想不起來。
顧盼道:“以我千年的眼光來看,此玉佩的主人恐怕非富即貴!”
云昭兩眼一亮。
“所以可以用來抵束脩嗎?”
顧盼不置可否,反問她,“為什么想學(xué)畫符?”
云昭垂眸,聲音有些輕顫。
“我畫的召鬼符只招來了兩只游魂野鬼,畫的聚魂符卻一點動靜都沒有,應(yīng)該是我畫的符失效了?!?
“我畫的召鬼符只招來了兩只游魂野鬼,畫的聚魂符卻一點動靜都沒有,應(yīng)該是我畫的符失效了?!?
“我想找到睿兒的魂魄,想見見他,想摸摸他,抱抱他,想和他說說話,問問他怨不怨我?!?
頓了頓,她壓下嗓子里的輕顫,聲音低啞。
“還有一個原因,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還能做些其他的事”
“做什么?”
云昭搖搖頭,神情茫然。
她還沒想好,只是隱約有個模糊的念頭。
待拿到放妾書離開,她總還是要活下去的。
活下去就要穿衣吃飯,就要有銀錢。
“或許是想試試能不能謀生?!?
她紅著眼眶自嘲。
顧盼沉默片刻,將玉佩塞回她手里。
“盼兒姐姐,你不能教我嗎?”
她神色失落。
顧盼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,然后指著自己的鼻尖。
“我是什么?”
云昭眨眨眼,“鬼!”
顧盼猛翻白眼。
“你也知道我是鬼啊,我們鬼是怕符!不是會畫符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