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該拿的獎都拿完了后,她的野心卻不止于此,開始進軍電視劇,最后也成功拿下了視后大滿貫。
電影該拿的獎都拿完了后,她的野心卻不止于此,開始進軍電視劇,最后也成功拿下了視后大滿貫。
近幾年對劇本的要求更為嚴苛,減少拍戲,轉(zhuǎn)了幕后。偶爾會接幾個真人秀綜藝。
正是因為自己吃過苦,所以便給自己的女兒開創(chuàng)了一條坦途之路。
為她保駕護航,十年如一日地守護著岑映霜這顆天真又純凈的心靈。
(請)
2
摘
說到這里,肯定有人問了。周雅菻既然這么愛自己的女兒,為什么要讓她進娛樂圈?
那是因為岑映霜從小便對周雅菻的職業(yè)耳濡目染,幼年時期,在廣告牌上和電視上看見周雅菻的身影,她總是會驕傲地說那是我媽媽。
她非常崇拜周雅菻,便立志也要變成像周雅菻那樣厲害的人。
對于女兒的夢想,周雅菻自然無條件支持。
前段時間岑映霜和周雅菻帶著兩人共同出演的電影去了戛納電影節(jié),整個劇組亮相紅毯,所有的鏡頭卻聚焦在她們母女身上,官方特意為之清場一分鐘。
毫無疑問,最后周雅菻拿下了最佳女主角。即便岑映霜在電影中可圈可點的演技并未獲獎和提名,但更為出圈的是她的一張神顏臉蛋。
岑映霜的“國民度”可謂是家喻戶曉。
出道四年,一出道就能出演著名導演的作品,一路高開暴走,暢通無阻。何況她也爭氣,出道的第一部電影就拿到了最佳新人獎。即便才剛剛考入科班,她松弛自然的演技也能在新生代小花里拔得頭籌,自身商業(yè)價值自然不用多說,手上拿著大大小小十余個商務合作。
周雅菻甚至還特意交代,任何人都不能對她透露圈內(nèi)那些骯臟復雜的八卦消息和隱性潛規(guī)則。
就連代拍和私生這種事情,還是曼姐提醒過她其中危害,她才予以重視,并且做出很是氣憤填膺又幼稚淳樸的反應:“怎么會有這么過分的人!”
所以岑映霜的世界簡單美好,她活在迪士尼的童話世界里。
飛機還沒有起飛,曼姐手中拿著ipad在看接下來的行程安排。
岑映霜一邊咬著吸管嘬奶,一邊拿著手機悠悠哉哉回復粉絲的評論。
拋去背景不說,岑映霜的性格友善隨和,即便五官體量大,十分明艷的一張臉,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,反而會因為她的性格給人一種軟萌無害的感覺,所以她的路人緣很好。
然而再好那也不是人民幣人見人愛,肯定也會有黑粉。
可岑映霜并不知情,因為她所有的社交賬號,除了她手機登陸之外,公司也有設備同時登陸,并且全天監(jiān)管,有黑粉出現(xiàn)就會第一時間刪除處理。
如有對家買營銷號來黑她,便花大價錢買通稿降熱搜,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畢竟周雅菻是經(jīng)紀公司的大股東,奮斗多年早已成為資本。
岑映霜回復了評論后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上熱搜了,她習以為常地點開今天粉絲送機的視頻,看了兩秒就退出,在首頁走馬觀花地刷著。
直到刷到關注列表里一個用戶發(fā)的九宮格日常live碎片,手指停頓。
岑映霜一一點開live圖,仔仔細細地看,要看好幾遍。
這時冷不丁想起什么,又連忙看了眼今天的日期,快速算了一下時間。
然后摘下藍牙耳機,轉(zhuǎn)頭問曼姐:“曼姐,拍完香水宣傳片之后的行程是什么?”
曼姐看著ipad說:“飛紐約拍珠寶、手袋的廣告影片?!?
“那10號之前能回來嗎?”岑映霜又問道。
“應該可以。”曼姐點了下頭,而后將視線從ipad上挪到了岑映霜身上,問:“怎么了?你生日不是還有大半個月?”
明明只是普通尋常的一句詢問,岑映霜的表情倒是細微地變了下,隨后又不動聲色地掩藏下來,她嘟起嘴似嗔似怨,更像撒嬌:“沒什么。我也想早點回來啊,陪陪我爸爸,上次我爸爸還給我打電話說我好久都沒陪他吃飯了?!?
“好好好,等這次忙完回來,我給你幾天假,好好陪陪你爸爸吃飯!”曼姐無奈搖頭。
岑映霜的父親不是圈內(nèi)人,是北城最權威的一家醫(yī)院的心外科醫(yī)生。
“謝謝曼姐!”岑映霜眼睛亮晶晶,湊過去靠在曼姐肩膀上蹭蹭,撒嬌起來人格外甜,聲兒甜,笑更甜。
她咬著吸管低下頭。掩飾著嘴角越來越壓不住的得逞笑意。
想陪陪爸爸是真的,可也有其他原因。
10號也是他的生日。
心情越發(fā)愉悅,她嘴里不知道哼起了什么調(diào)兒的歌。
一瓶香蕉牛奶很快見了底兒,她還玩兒似的嘬著吸管,發(fā)出了“呲呲呲”的聲音,百無聊賴地扭頭看向窗戶外。
不知看到什么,頓時定住了視線,驚艷地眨了眨眼睛,激動地拍拍旁邊的曼姐:“曼姐曼姐,你快看!那架飛機好特別!”
曼姐抬頭看過去,一時也震驚。
的確是一架很特別的飛機,機型非常大,比一般商用飛機還要大,最特別的是它的外觀和顏色,整架飛機采用了鷗藍和花青色的撞涂,有點偏亮的山水畫的色調(diào),又有點像海水的湛藍。
而且飛機上沒有任何一家航空公司的logo
“那是賀馭洲的私人飛機。”
曼姐驚嘆。
賀馭洲的專機如此別致奢華,早年網(wǎng)絡上流傳過照片,曼姐自然是在網(wǎng)上看過的,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,極為震撼。
說著時,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說著時,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。
忽而想起了剛才遇見的那三輛車。
看來那棟私人候機樓也是賀馭洲的了。
也對,照賀馭洲富可敵國的地位,別說建棟私人候機樓了,買下整個機場,甚至往夸張了說整個北城都不在話下。
而這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頂級人物,卻換來岑映霜一句,“賀馭洲是誰?”
“”曼姐又是一個無奈搖頭+1,“香港首富啊,我的大小姐,你都不知道?香港賀家,他父親,全球華人首富?!?
說到這兒,曼姐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似的,給岑映霜八卦般科普:“其實賀氏集團前身叫葉氏集團,發(fā)家早,也是香港有名的十大企業(yè)之一,不過創(chuàng)始人葉耀坤傳聞身患隱疾所以他不婚不育,為了事業(yè)后繼有人呢就培養(yǎng)了許多接班人,最后賀馭洲的父親賀靜生在眾多接班人中殺出重圍繼承集團,后來集團改名換姓成了今天的賀氏集團?!?
“到賀靜生那一代賀氏集團就已經(jīng)如日中天,產(chǎn)業(yè)遍布全球5、60個國家,壟斷歐亞市場,俗話說富不過三代,結(jié)果到了賀馭洲這里,簡直可以說是稱王稱霸了!現(xiàn)在半個英國、加拿大的基建和電力燃氣都是他的,這不就相當于英國加拿大民用核心資產(chǎn)基本被他截胡了?”
曼姐說起來,表情十分夸張唏噓。
岑映霜聽賀家發(fā)家史感覺像是在聽豪門恩怨電影情節(jié),同樣唏噓的同時整個人還有些迷糊,“賀馭洲的爸爸不婚不育,那賀馭洲也是領養(yǎng)的??”
“”曼姐無奈搖頭+n,被氣笑了,戳戳岑映霜簡單的小腦袋瓜,“你啊你,聽都聽不明白!是賀馭洲爸爸的養(yǎng)父不婚不育,賀馭洲是他爸親生的!”
這話怎么聽起來像繞口令。
她理了一下…爸爸的爸爸叫爺爺…
“哦?!?
岑映霜吐吐舌頭,“好吧?!?
她對這些不了解,也不感興趣。聽得自然心不在焉。
“你剛才不還見過他”曼姐大喘氣兒了一下,“的車?!?
岑映霜反應慢半拍,這才有了點精神,驚訝:“???剛剛是他的車?”
“嗯哼,那棟候機樓就是他的?!?
正這么說著時。
剛剛才見過的那三輛車再一次出現(xiàn)在岑映霜的視野中。
前后兩輛車護送著中間那輛勞斯萊斯幻影,停在私人飛機前。
勞斯萊斯副駕駛的助理率先下車,拉開了后座的車門。
即便隔了好遠一段距離,依然不妨礙辨別出從后座下來的那個男人的身形比例條件有多優(yōu)越。
不是想象中成功人士的西裝革履,而是穿了身休閑套裝,黑色沖鋒衣和休閑褲,個子很高,寬松的褲腿仍掩蓋不住他修長的腿。肩膀?qū)掗煛?
其他兩輛車上下來了數(shù)名高高壯壯的黑衣人,擁簇著他走向私人飛機。
隔這么遠當然看不清他的長相,可就是有一種很肯定很直觀很客觀的直覺,他是個連長相也絕對優(yōu)越的人。
剛才聽曼姐那么一大通介紹,岑映霜便自然而然有了刻板印象,他都這么成功這么有錢了,那肯定是個禿頭中年大叔
然,非也非也!
他的頭發(fā)剪得有些短,像寸頭,發(fā)色黝黑,后頸裸露出的那一塊肌膚自然陽光下是冷調(diào)的白。他一手插兜一手舉著手機打電話,不緊不慢朝飛機走去。
哪怕肩背挺得筆直,腰部發(fā)力步伐四平八穩(wěn),走姿卻不是那種板板正正刻意端著的調(diào)子,而是很松弛、從容,有一點恣意散漫,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瀟灑霸氣的囂張勁兒。
非但不會覺得他年紀大,反而能看出來他應該還很年輕有朝氣,但周身強大的氣場與氣勢卻又不像是這個年齡段該匹配的。
空乘人員昂首挺胸恭敬迎接,在他邁步上舷梯的那一刻,岑映霜看見了架在他鼻梁上的一副眼鏡。
徒生一種他又硬氣勁朗又矜貴斯文的矛盾感。
岑映霜甚至懷疑自己的視力絕對不止53,因為隔這么老遠,她竟然能看見他堪稱完美的側(cè)面折疊度。
不論從體型、體態(tài)、步態(tài)、氣質(zhì)哪一方面來說,無疑他都是一道非常吸睛的風景線。
尤其她身處不缺帥哥美女的娛樂圈,還是第一次見到連走路都這么好看的人,簡單的沖鋒衣休閑褲都能被他穿出時裝秀的觀感,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“這樣看來,他人還怪好嘞,都是等我簽完了才走的?!贬乘酚薪槭曼c點頭,贊嘆道。
果然有涵養(yǎng)。
曼姐也是第一次見到賀馭洲本人,賀馭洲鮮少在網(wǎng)絡上亮相。
發(fā)現(xiàn)從不花癡的岑映霜竟然也直勾勾盯著看,她沒由來嘟囔一句:“可惜了?!?
岑映霜沒聽清,“曼姐,你說什么?”
曼姐沒吭聲。
只是遺憾。
真是可惜了岑映霜這張臉了,這么好的機會都沒好好在賀馭洲面前亮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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