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學文在蘇妍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緩緩點頭。
“為什么?”
蘇妍開口,卻又很快想到了什么,不等吳學文開口,繼續(xù)說道:
“是朱老讓你這么做的?”
吳學文點頭。
“那個時候,我還沒有擺脫朱老的控制,我身不由己,所以只能聽他的命令行事?!?
“但錢確實是我給放下的,話我也是按照朱老的命令轉(zhuǎn)達的?!?
“這么說,你只不過是個傳話筒?真正的主謀并非是你,而是你背后的朱老,對嗎?”
蘇妍立即接上。
“是的,蘇書記!”
吳學文看了一眼王鋒,點了點頭。
蘇妍也在這個時候轉(zhuǎn)頭看向王鋒,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王鋒看著二人的一唱一和,心中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你們兩個這么明目張膽的在我面前演戲,一唱一和,合適嗎?”
王鋒毫不客氣的戳破了兩人。
蘇妍跟吳學文聽見,臉上皆是浮現(xiàn)出尷尬。
王鋒說的沒錯。
從吳學文進門開始后發(fā)生的一切,都是他們提前計劃好的。
也不能說是計劃好的。
也不能說是計劃好的。
因為吳學文說的也全都是真的,他之所以會去喬家村,也的確是按朱老的命令行事。
而吳學文在上午得知王鋒去了喬家村后,就明白事情瞞不住了。
所以他就提前找到了蘇妍,把一切都坦白了。
蘇妍聽完后,起初也跟王鋒一樣震驚,不可思議,失望。
不過很快。
她就抓住了其中最大的漏洞。
吳學文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朱老命令行事,換句話說,他也就是個傳話筒而已。
兩人一合計,這才會有現(xiàn)在王鋒看到的這一幕。
“王縣長,其實我認為吧,這件事主要責任在于朱老,吳學文同志說白了就是一個打工的?!?
“雖有連帶責任,但罪不至死,我們可以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王鋒皺眉。
看了一眼吳學文,而后又將目光看向蘇妍。
“蘇書記,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犯錯誤?明白嗎?”
王鋒的話讓蘇妍臉色一變。
不過很快,她就恢復了正常,想了想繼續(xù)說道:
“王縣,我并不認同你的話?!?
“犯錯誤是在明知故犯的情況下才會出現(xiàn)的情況,我們現(xiàn)在不能將其一概而論。”
“另外,我的意思并非是要對吳學文同志徇私枉法,而是指他可以通過另外一種方式來將功補過?!?
蘇妍的話讓王鋒提起了興趣。
“蘇書記,您繼續(xù)說?!?
“吳學文同志雖不是主謀,但卻犯有幫兇之責,鑒于這種情況,我們可以分兩步走?!?
“一、利用吳學文同志主動交代事實的情況將朱老傳喚回來問話?!?
聽到蘇妍這么說,王鋒愣了一下,他怎么沒想到這個。
“這樣即便不能真正的把朱老怎么樣,但惡心他一下,讓他意識到咱倆也不是好惹的,同時也可以向外界起到一個震懾警示效果?!?
王鋒眼前一亮。
如果一切真如蘇妍所說,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這件事一旦成真,將會在外界引發(fā)怎樣的軒然大波。
“還有,我們完全可以趁著傳喚的這個功夫,對他的莊園進行一個突擊搜查?!?
“如果他有防備就當做了一次演習,但若是沒有,此舉雖要不了他的老命,但也足以讓他傷筋動骨了?!?
王鋒聽完,眼神越發(fā)的明亮了。
“那第二呢?”
聽到王鋒這么說,蘇妍將目光看向吳學文,眼神熾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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