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。
王鋒盯著黑洞洞的槍口,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朱天命,你瘋了嗎?”
剛才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推開了閆肖峰,此刻的閆肖峰怕是已經(jīng)是一個死人了。
即便不死,也是身受重傷。
如此一來,他們在場的所有人,有一個算一個,都得付出沉重的代價。
“瘋?”
朱天命聽見王鋒的怒吼,發(fā)出神經(jīng)質(zhì)的大笑。
“老子就是瘋了!”
“不過都是被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聰明人給逼瘋的。”
朱天命紅著眼大吼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小時候經(jīng)歷過的一幕幕,最終都化為濃郁的怨恨與戾氣。
他盯著倒地喘著粗氣的閆肖峰,一張臉變得猙獰無比。
“老東西,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跟我說的話嗎?”
“你說想要讓所有人記住你,就得干大事,干一件特別大的事?!?
聽著朱天命近乎嘶吼的聲音,閆肖峰瞳孔一縮。
他想起來了。
那是一個下雪的冬天。
他在路邊遇到了被趕出家門的朱天命。
“怎么樣才可以出名?讓所有人都記住我?”
這是朱天命在看到他出現(xiàn)后的第一句話。
他在經(jīng)過簡短的思考后,給了朱天命一個答案。
“干一件大事!”
“我可以跟著你干一件大事嗎?”
他記得很清楚,朱天命當(dāng)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神堅定,面容剛毅。
閆肖峰當(dāng)時正在尋找一個傀儡,而朱天命是當(dāng)時最佳的人選。
“好!”
“我可以帶你干大事,但你要永遠(yuǎn)聽我的話,能做到嗎?”
“能!”
就這樣,兩人一拍即合,達(dá)成了一致。
本以為帶著他把向陽集團做大做強于他而已經(jīng)是一件大事了,卻沒想到他心里想的大事竟然是干掉自己。
“所以你就把目標(biāo)對準(zhǔn)了我?”
閆肖峰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剛才那一幕,說不后怕是假的。
即便是現(xiàn)在,他都有些心有余悸,說完之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“你難道不夠大嗎?”
朱天命反問。
閆肖峰一時語噎,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閆肖峰一時語噎,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殺了你,我就可以成為全國人民都關(guān)注的焦點,這樣不就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并記住我了?”
朱天命繼續(xù)開口,說出的話讓所有人身體一震。
這一刻。
即便是朱天命的手下,都覺得他此刻的所作所為有些嚇人。
更不用說王鋒三人了。
他們盯著朱天命,意識到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而面對瘋子,他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“老東西,你能僥幸躲過一槍,但我還有六顆子彈,你覺得你能躲幾槍?”
朱天命抬手,將漆黑的槍口對準(zhǔn)了閆肖峰。
王鋒聽見,就要開口,卻看見朱天命忽然將槍口調(diào)轉(zhuǎn)對準(zhǔn)了自己。
“王鋒,我知道你想說什么?!?
“但我想說的是,老子已經(jīng)忍你很久了,從來沒有人敢戲弄我,你是第一個,也將會是最后一個?!?
“你再敢多說一個字,信不信我讓你第一個成為死在這兒的人。”
看著黑洞洞的槍口,說不心慌是假的,王鋒咽了咽口水。
“朱天命,這樣,你先把這個放下,我們有話好好說…”
“說尼嗎個頭!”
朱天命不傻。
知道此時此刻槍是自己唯一的保障。
如果真聽了王鋒的話,他相信對方肯定會第一時間沖上去搶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