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鋒?”
覃飛盯著來電顯示,臉色又是一變。
他正是因為害怕王鋒會找上自己,所以他才會落到如此地步。
此刻看到王鋒的來電,他內(nèi)心驚疑不定。
難道說自己暴露了?
覃飛盯著來電顯示,久久沒有摁下接聽鍵。
卻是忘了現(xiàn)在正值深夜。
鈴聲雖不高,但卻足以將正在外面找他的四人吸引過來。
頭頂傳來的腳步聲讓覃飛暗叫糟糕,他看了一眼手機(jī),而后直接將其扔在地上。
至于他自己,則是拔腿就跑。
很快。
四名殺手來到覃飛原來所在的地方,看著地上的手機(jī),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“追!”
為首之人撿起手機(jī),率先朝著前方追去。
另一邊。
王鋒在看到覃飛沒有接電話后,心中閃過一抹疑惑。
正常來說,作為公安局局長,他的電話是要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的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竟然沒接?
沒接的原因有兩種——
一、沒聽到!
二、故意不接!
王鋒想了想,再次撥了過去。
他打算以專案組的名義讓覃飛明天來一趟。
如果他來,自己順勢可以觀察一番,從而確定那晚之人究竟是不是覃飛。
如果他不來,那就說明他心里有鬼,自己也就可以名正順的去請他回來配合了。
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(jī),請稍后再撥?!?
機(jī)械的女音傳來,王鋒頓時確定覃飛是故意不接的。
如果第一次沒接是因為沒聽到,那么第二次直接關(guān)機(jī)就足以證明覃飛是屬于第二種情況。
他意識到了什么,所以故意不接!
他心里有鬼!
王鋒瞬間做出判斷,直接撥通了專案組副組長石巖的電話。
“巖組,我有緊急情況需要跟您匯報,現(xiàn)在方便嗎?”
石巖是專案組副組長。
關(guān)于唐明德一事他是主要負(fù)責(zé)人。
“可以,來吧!”
片刻后。
王鋒走進(jìn)容州賓館,敲響石巖的房門。
看見王鋒進(jìn)來,石巖給他沏了一杯茶后,看向他。
“說吧,什么事?”
王鋒沒有猶豫,把剛才給覃飛打了兩遍電話沒接以及心中的猜測講了一遍。
“組長,我認(rèn)為覃飛是故意不接,而且我嚴(yán)重懷疑他就是那晚殺死向天雷的那個神秘人?!?
聽到王鋒這么說,石巖低頭不語。
良久——
“你有證據(jù)嗎?”
聽到石巖這么說,王鋒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,但是…”
“沒有,但是…”
王鋒還想說什么,卻被石巖抬手打斷。
“王鋒,在沒有任何證據(jù)的情況下,你要把覃飛帶回來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燈光下,石巖的臉色有些嚴(yán)肅。
王鋒看向石巖,突然覺得石巖跟以前有些不一樣。
具體哪兒不一樣,他說不上來。
“覃飛是綠洲縣副縣長,公安局局長,是副處級干部?!?
“雖說在我們眼里,副處級不算什么,但在沒有實質(zhì)性證據(jù)的情況下,我們貿(mào)然把他叫過來談話…”
“如果能問出什么還好,如果沒有,對方事后倒打一耙,這個責(zé)任誰來承擔(dān)?”
石巖的話讓王鋒覺得有些陌生。
這一刻,他明顯感覺到石巖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變得有些畏手畏腳,似乎在懼怕什么。
難道是蔡文軍的事給他留下了陰影?
王鋒看向石巖,沉默了。
石巖說的不無道理,但他總覺得這并不是他反對的真正理由。
專案組調(diào)查,但凡有嫌疑的都可以叫過來調(diào)查。
但石巖此刻的舉動,讓他覺得非常反常。
“是,組長您說的有道理,是我沖動了?!?
聽到王鋒開口,石巖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。
“王鋒,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,我是想說我們專案組辦事,講究的是實事求是,而不是僅憑一個電話的清空臆想?!?
“證據(jù),永遠(yuǎn)都是擺放在第一位的,明白嗎?”
王鋒點了點頭。
說了一聲告退后,起身走出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