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,哭什么,我不是都已經(jīng)醒了嗎?”莫音淡笑著撫摩著抱著自己哭個不停的冷霜。
“太好了,我好開心,您昏迷的時候我都快要擔(dān)心死了?!崩渌銎鸨翘檠蹨I橫流的小臉,望著莫音說道。
“在你擔(dān)心死之前,我恐怕是要餓死了?!辈恢览桁F是什么時候晃到門口的,雖然不會武功,他的腳步卻是像貓一樣輕,你根本都發(fā)覺不到。他看著歪到在地上的食盒,和里面撒出來的飯菜,心里這個難過,五臟廟里的饞蟲們更大力的敲打著鑼鼓表示抗議。
“對、對不起,看、看到小姐醒了,霜兒太高興了,黎總管莫怪。”冷霜不好意思的從莫音的懷里站起來,對在門口的黎霧道歉。
“沒什么,在送一份來就是了。”黎霧微笑著走過來說道。
“霜兒這就去在送一份過來?!崩渌亮瞬聊樕系谋翘檠蹨I,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跑出去再弄飯食過來。
“姐姐,原來是這里的總管?。 ?
“你說錯了,我不是姐姐,是哥哥呦!”黎霧坐在軟榻邊上,笑瞇瞇的糾正莫音對他性別的誤會。
“你、你在說什么?”莫音一時間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我真的是男子,不信你摸摸看。”黎霧拉起莫音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。他的胸果然是平平的,莫音疑惑的看向黎霧,她還是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美人是個男人。
“你看,我有喉結(jié)的?!崩桁F微仰起頭,讓莫音看到他脖頸上突出的喉結(jié)。
“你真的是男子?”即便如此莫音還是有點將信將疑。
黎霧好笑的看著仍存有疑惑的莫音笑著說:“如假包換?!?
“可是、可是你,你好美,怎么可能會是男子呢?”黎霧笑了笑,想開口在說些什么的時候,就聽到從房門口傳來一聲暴吼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被黎霧哄到外面去找藥材的蕭寒逸,帶著懷里抱滿藥材的聽風(fēng)和沐雨從外面剛回堡里,在來藥廬的路上,他碰到了往廚房跑的冷霜,從她那里得知莫音已經(jīng)醒了,他欣喜的加快腳步往黎霧這里趕,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黎霧握著莫音的手放在胸口上,兩個人還含情脈脈的相互注視著對方,這般曖昧的模樣怎能不使人生疑誤會。一股怒氣直沖腦門,蕭寒逸的心里像是有團(tuán)火在燒似的。
被他這么一吼,黎霧和莫音都嚇得一激靈,兩人這才注意到彼此的樣子有曖昧,莫音臉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黎霧假裝輕咳了兩聲淡笑著起身,他看見聽風(fēng)和沐雨懷里的藥材,眼睛直發(fā)光,懶的理會那個像是被扔進(jìn)醋里泡了三個月的大蘿卜似的少主,直接跑向那些他朝思慕想的藥材。蕭寒逸看到莫音臉紅的樣子,又想起她剛才注視著黎霧的眼神,這心中的怒氣就事提了幾層。板著臉大步走進(jìn)屋子,聽風(fēng)和沐雨怕被主子的怒火波及都留在外邊,小心的向里頭張望,黎霧只顧著藥材,其他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。
蕭寒逸臉色嚇人的走向軟榻上的莫音,見他走過來,莫音臉色蒼白的看著他,身子本能的向后稍微移動了一下??吹侥暨@樣恐懼的模樣,蕭寒逸的心里不免有些心痛。都是自己的錯,為什么要把無辜她糟蹋成現(xiàn)在這副憔悴的樣子,不但如此,還險些使她丟了性命。心里雖然是這么想著,但想起剛才莫音與黎霧那么親近的在一起,而現(xiàn)在她卻這么想要和自己保持距離,蕭寒逸心中的天平因嫉妒失去了平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