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磁性富有顆粒感,傳入耳朵時帶來微微的酥麻感。
“嗯嗯?!睖啬弈竽蠖?,重復,“夫妻一體?!?
賀聿深西裝褲中的手機傳出鈴聲。
溫霓兀自感慨這通及時雨一樣的電話,“你先接電話?!?
“不會太久。”
太久也沒關系的。
溫霓才不會說出來。
賀聿深接電話的功夫,溫霓讓傭人攙扶著她簡單洗漱,收拾好,溫霓坐在床邊等他。
確實沒有太久。
溫霓剛坐下來,表情還沒管理好。
賀聿深闊步而來,捕捉到妻子折起的眉峰,“怎么不躺下?”
溫霓松展開眉頭,理所應當?shù)鼗?,“我在等你?!?
賀聿深注意到溫霓平展的眉,“哪疼?”
溫霓纖白的食指指著臀部,“這?!?
賀聿深語調(diào)輕和,“趴著?!?
溫霓聽話地趴下來。
賀聿深扯開領帶,“下次不必等我?!?
溫霓認為他說完這句話應該就走了,以至于她的語調(diào)有幾分嬌甜,“好啊~”
賀聿深眉梢輕動,解開黑色襯衫的扣子。
溫霓沒聽到腳步聲,轉(zhuǎn)頭看到真絲面料下若隱若現(xiàn)肌理分明的實感,緊實的肌肉線條不過分健碩,卻充滿了內(nèi)斂的力量感。
他的身形頎長挺拔,雙腿筆直修長。
質(zhì)地考究的面料成了陪襯品。
他可比男模的身材優(yōu)越太多。
賀聿深眼球定格在妻子染上緋色的天鵝頸,慢條斯理道:“溫霓?!?
忽然被點名,溫霓裝的淡定,“我在呢。”
賀聿深挑眉,“好看嗎?”
溫霓答的從容,“比男模好太多?!?
賀聿深嗤笑了聲,他妻子的膽量百轉(zhuǎn)千回。
溫霓羞恥地把臉埋在枕頭里重整旗鼓,過了十來秒,她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,“賀先生,你該不會睡在這吧?”
賀聿深緊鎖溫霓清透的眼睛,不答反問,“你覺得我該睡在哪?”
溫霓不好回答也不能回答,答錯了可會遭來橫禍,她選擇接受,只是聲音還沒轉(zhuǎn)變回來,能聽出淡淡的勉強感,“睡這,睡這。”
“當然得睡這。”
管家敲門,“二少,您要的牛奶。”
賀聿深執(zhí)杯走到床邊,將牛奶放在床頭桌上。
溫霓抬眸,撞進他幽深的眉眼,她主動擊破迥異氛圍,“謝謝?!?
溫霓抬眸,撞進他幽深的眉眼,她主動擊破迥異氛圍,“謝謝。”
“溫霓?!?
“我在?!?
“夫妻本應睡在同一張床上,我沒有分居的打算?!辟R聿深沉吟數(shù)秒,聲線干凈清透,“我想你也不會有這個打算。”
溫霓內(nèi)心狡辯:我那是不敢有。
她唇邊洋溢出優(yōu)雅的笑,“新婚夫婦分居傳出去有損我們雙方的臉面,況且我們是真夫妻,將來是要圓房的。”
賀聿深語調(diào)沉澈,“我想我不會讓太太等太久?!?
話聲一歇,賀聿深提步走向浴室。
溫霓渾身燥熱,眼前占滿挺括的背影,黑色襯衫繃出緊致的弧度,勾勒出流暢利落的線條,行走間莫名涌出迫人的張力。
溫霓自我撫平,心理建設搞了半天,頭頂仍然有一堆的羞赧。
賀聿深會不會以為她在催他?
枕頭下的手機傳來震動聲。
溫霓剛剛把受傷的情況告訴韓溪了,明天上午的會議由韓溪執(zhí)行。
溪溪:溫瑜那邊整體做了改動。
下方是幾張圖片。
溫霓放大細看,不該改的一點未動。
溪溪:寶貝啊,你今天是不是要留宿在老宅?留宿在你老公從小睡到大的床上?
溫霓降下去的溫度火速攀升,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