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杳回到宋夫人的正院,接下來倒是沒再有人喊她。
一直到下午,宋知望親自來正院尋她。
兄妹倆到了暖閣講話。
“知知。”宋知望關(guān)切詢問:“今日三皇子沒跟你說什么吧?”
“三皇子來得比約定的早些,我又臨時有急事處理,所以……是他讓你去書房的?”
宋知望很了解自家妹妹,她并非不知分寸的人。
宋知杳點頭,“有下人傳話到正院,說是哥哥你找我,我才過去的?!?
宋知杳直接跟宋知望告狀,“哥哥,他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……”
宋知杳將今日三皇子說的話一一告訴宋知望。
宋知望聽得臉色黑沉,周身的冷意幾乎凝為實質(zhì)。
他與三皇子之間的情分早就不像之前那樣純粹。
如今更摻雜了利益和算計,他在三皇子面前多是應付。
但三皇子如此肆無忌憚地利用算計宋知杳,還是讓宋知望生氣失望。
他們都知道,如今陸家的三小姐陸清瑤可是還懷著三皇子的孩子,就等著擇日入三皇子府。
三皇子今日又來暗示這些,將宋知杳置于何地???
而且三皇子這些話,精明極了。
句句都是惹人遐思的暗示,但一點實質(zhì)性的內(nèi)容都沒有。
簡直就是……將旁人都當成了傻子。
“我知道了?!彼沃犕辏粗沃?,語帶安撫,“知知受委屈了,此事我記下了,三皇子那邊我會處理?!?
“你不理他便是。”
宋知望頓了頓,問宋知杳,“知知,你沒信他的話吧?”
宋知杳:“???”
她立刻看向宋知望,眼里全是不滿。
是她哥嗎?
就說這樣的話。
她看起來就那么不可靠嗎?
“哥,我看起來有那么蠢嗎?你要是再這么說,我可就跟爹娘嫂嫂告狀……”
宋知望立刻道:“關(guān)心,知知,我這是關(guān)心你。”
分明是不信任。
但宋知杳很快就想到,應是前幾年宋甜的所作所為,讓宋知望心里產(chǎn)生了懷疑,這才有此一問。
她輕哼一聲。
宋知望又連說了幾句好話,宋知杳這才松了口,表示不會告狀。
宋知望立刻道:“多謝知知大人不記我之過。”
出了三皇子的插去之后,宋知杳在宋家倒是很安靜了幾日。
而沒兩日,陸夫人便給宋知杳傳來了消息。
而沒兩日,陸夫人便給宋知杳傳來了消息。
陸清瑤入三皇子府的日子定下了,就在半月后。
宋知杳,寫這么厚一封信?
陸衍之遠在邊關(guān),原本傳信就不便。
宋知望看完,最后感慨道:“想不到妹夫一個看起來高冷的人,私底下……分享欲竟如此旺盛?!?
宋知望都看了,裴云曦也默默湊到他身邊,就連宋大人和宋夫人都跟著看了。
最后對于宋知望的結(jié)論,宋家眾人一致點頭表示認可。
裴云曦幽幽道:“是啊?!?
宋知望立刻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,在心里決定跟陸衍之學習。
不過他與陸衍之不一樣,他跟裴云曦不曾分開過,時時刻刻對彼此的生活都很了解。
宋夫人和宋老爺更多的則是欣慰。
如此看來,宋知杳和陸衍之的感情是真的很好。
這么一想,宋家上下只覺得當初陸瑾瑜逃婚之事,真是再正確不過。
陸瑾瑜現(xiàn)在跟那林莞莞的事,都成了全京城的笑話了。
而陸衍之,專一可靠。
比陸瑾瑜強了不知都少。
晚膳后,宋知杳回到屋里,她對兩小只道:“深深,微微,爹爹給我們寫了信,我們現(xiàn)在要給爹爹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