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宋知杳滿目詫異,震驚極了,“好端端的,宋姑娘怎么會失蹤?”
中年男人正是風(fēng)月居的管事,他看著宋知杳說:“少夫人,今日甜甜就來見了您,您……”
“今日宋姑娘的確來過?!彼沃玫溃骸拔遗c宋姑娘昨日在流芳樓相識,一見如故?!?
“今日也是相談甚歡,不過聊了半個時辰,宋姑娘便離開了?!?
宋知杳耐著性子解釋,又關(guān)切熱心地詢問:“不知宋姑娘是什么時候失蹤的,可報官了嗎?”
“我即刻便讓人遞陸家的帖子去京兆府,務(wù)必請那邊費心尋人。”
管事連忙道:“多謝少夫人好意,但我已經(jīng)報了官?!?
“若是少夫人有甜甜的消息,請務(wù)必告知我。”管事說了個地址,自然不是風(fēng)月居的地址。
宋知杳想,應(yīng)該是木亙別院的地址。
她當(dāng)即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“我與宋姑娘一見如故,也算有緣,我也會讓人四下尋找宋姑娘,若有消息,定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管事道謝,“多謝少夫人?!?
兩人說定此事,管事方才匆匆離開了陸家。
管事剛出陸家沒多遠,便走到了停在街邊的馬車邊,姿態(tài)恭敬地對里面道:“大人?!?
管事將方才與宋知杳的對話,以及宋知杳臉上的表情都一一復(fù)述給木亙。
木亙心里煩躁,還仔細思索,還是覺得宋知杳沒多大問題。
他道:“陸家這邊我會再借機試探,你先查另一件事。”
木亙又對著管事吩咐了幾句,馬車這才緩緩駛離。
馬車行進途中,木亙又撩起車簾,朝著身后陸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隨后放下車簾。
不論是誰,敢動宋甜,他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最好,別讓他查出來!
宋知杳送走宋甜的“家人”,剛轉(zhuǎn)身進門,就看到迎上來的陸衍之。
她的腳步下意識快了些,“陸衍之,你怎么來了?”
“風(fēng)雪大,來接你?!标懷苤卮鸬美硭?dāng)然。
倒是讓宋知杳說了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她原本還以為陸衍之是對她不放心呢,現(xiàn)在看來,是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夜路?
其實她也不是一個人,還有素心她們……
陸衍之親自來接,素心等人自是退后與主子們保持距離。
宋知杳這才道:“人走了,看起來應(yīng)該沒懷疑什么?!?
“我提出幫忙報官,他拒絕了?!?
陸衍之道:“來的那個人是風(fēng)月居的管事,他自然不希望你報官?!?
陸衍之說完,才覺得宋知杳看他的眼神似乎變得有些不對。
他輕咳一聲,“怎么?”
宋知杳收回視線,“沒,沒怎么?!?
宋知杳加快腳步往前,陸衍之才猛地反應(yīng)過來什么,立刻跟上宋知杳道:“知知,你別誤會,我沒去過?!?
“我是上次跟蹤木亙,才去過風(fēng)月居,就是受傷那天?!?
宋知杳的腳步放緩了些,語氣卻是漫不經(jīng)心,“跟我說這些做什么?你去沒去過跟我又沒關(guān)系?!?
陸衍之到了宋知杳面前,他停下腳步,連帶著宋知杳也被迫停下腳步。
陸衍之盯著宋知杳的眼睛,“知知,你不在意嗎?”
陸衍之的聲音充滿磁性,聽起來酥酥麻麻的,宋知杳微垂眼瞼,又緩緩抬眸與他對視,“我該在意嗎?”
陸衍之的聲音充滿磁性,聽起來酥酥麻麻的,宋知杳微垂眼瞼,又緩緩抬眸與他對視,“我該在意嗎?”
陸衍之只覺呼吸一滯。
此時此刻,連空氣都好似停止了流動,陸衍之的眼里只看得見眼前人。
兩人你來我往,都說的較為含糊,但最后還是陸衍之更沉不住氣。
他道:“如果我說,我希望知知在意,會有用嗎?”
宋知杳唇角微勾,意味不明道:“或許吧?!?
她繞過陸衍之,往歸樸院的方向走去。
陸衍之愣了三秒之后,再次追上宋知杳,走在她身邊道:“沒有拒絕就是肯定,對吧知知?!?
至少他現(xiàn)在這一口一個的知知,她完全沒有拒絕。
兩人回到歸樸院時,心情都很不錯。
是夜,陸見深和陸見微睡下之后,宋知杳睜開合著的雙眼,越過兩個小家伙看向陸衍之,“走?”
陸衍之道:“不著急。”
“嗯?”宋知杳不解。
陸衍之道:“今晚歸樸院來了幾波人,或許還有人盯著?!?
宋知杳道:“看來還是懷疑我們。”
陸衍之點頭,“所以不著急?!?
頓了頓,陸衍之道:“知知,接下來幾日我可能會很忙?!?
“深深和微微需你多費心。”
“陸衍之?!彼沃寐犞脑挘滩蛔〕雎暤溃骸拔覐那霸趺床恢?,你的話這樣多?”
陸衍之抬眸,“那知知覺得,我是怎樣的人?”
宋知杳簡意賅,“高嶺之花,不可攀折?!?
“呵。”一聲輕笑。
宋知杳道:“也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覺得。”這是大家共有的印象。
“無妨。”陸衍之道:“來日方長,我可以慢慢展示?!?
宋知杳:“……”
她翻了個身,背對著陸衍之的方向睡下了。
接下來幾日,正如陸衍之說的那樣,他變得很忙。兩個小家伙乖巧懂事,宋知杳一個人照顧倒也不必費太多心思。
兩個小家伙入國子監(jiān)的事已經(jīng)敲定,宋知杳這幾日便著手為兩個小家伙準備入學(xué)需要的筆墨紙硯書本等。
木亙的人一連盯了歸樸院幾日,都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問題,在被木亙召集去回話時,自然如實回答。
“陸少夫人沒有任何問題?!?
“她極為疼愛一雙兒女。”
木亙這幾日為這件事煩得要死,宋甜的失蹤似乎帶來了不少連鎖反應(yīng)。
他道:“撤回來吧,我有別的事安排你們做?!?
現(xiàn)在有比宋知杳更要緊的人需要盯著。
當(dāng)晚,兩個小家伙睡下之后,陸衍之便對宋知杳道:“知知,走吧?!?
宋知杳起身,換了較為輕便的衣裳。
陸衍之同樣穿著較為輕便的衣裳,披著黑色的披風(fēng)。兩人并沒有走門,而是從窗戶離開了內(nèi)室。
宋知杳會些拳腳功夫,但跟陸衍之實在沒法比。
所以很快,陸衍之便攬住了宋知杳,帶著她很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陸家。
他們當(dāng)然是去見宋甜的。
宋知杳嘴上說著不知情,實則悄悄地跟陸衍之把宋甜綁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