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蓋地的酒氣襲來,將宋知杳整個人淹沒。
陸衍之的臉在眼前放大再放大。
柔軟的唇緊貼著她的,在短暫輕柔的觸碰之后,這個吻迅速變得如狂風暴雨般熱烈。
宋知杳想推開陸衍之。
但喝醉了的人似乎格外的沉,根本推不動。
濃重的酒氣順著唇齒將宋知杳淹沒,以至于她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宋知杳才終于得到了自由。
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聲音亦帶著惱意,“陸、衍、之!你起開?!?
但面對宋知杳的話,陸衍之沒有任何反應,宋知杳伸手去推他,好不容易才將人推開。
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陸衍之人已經(jīng)徹底醉了過去。
此刻被她推開之后仰躺在床上,沒有任何動靜。
宋知杳:“……”
陸衍之喝醉了怎么還有亂親人的毛?????
但她也不可能跟一個已經(jīng)醉了的人講道理,只能深吸一口氣,起身去整理妝容。
順手為陸衍之蓋上被子。
很快,外面?zhèn)鱽硭匦牡穆曇?,“少夫人,醒酒湯來了?!?
“進來。”
宋知杳一聲令下,素心端著醒酒湯進門,待看到宋知杳時嚇了一大跳。
宋知杳蹙眉,立刻詢問:“怎么了?”
素心臉頰微紅,猶豫了下還是緩緩伸手指了指嘴角的位置,低聲道:“破了?!?
宋知杳立刻快步走到銅鏡前,這才看到嘴角破了個小口子。
雖不算嚴重,但著實很醒目。
宋知杳立時黑了臉。
陸衍之!
這讓她待會兒可怎么見人。
宋知杳想也不想,道:“不小心磕到的?!?
素心立刻稱是,隨后在宋知杳的示意下退了出去。
陸衍之已經(jīng)醉過去了,醒酒湯自然也喝不了,宋知杳便沒再理他。
好在陸衍之這一覺也沒睡太久。
不過半個時辰,便掙扎著有了動靜。
宋知杳這才端著一直放在小爐子上溫著的醒酒湯送過去,語氣稍有些別扭和不自在。
“醒了就趕緊喝醒酒湯?!?
至于剛剛發(fā)生的事……就當沒這回事,反正陸衍之喝醉了,肯定不記得。
陸衍之坐起身,接過宋知杳遞來的醒酒湯,道了聲謝,端著碗一飲而盡。
宋知杳從他手中接過碗。
宋知杳從他手中接過碗。
陸衍之這才瞧見宋知杳的模樣,他微怔,然后關切地問:“怎么傷著了?”
宋知杳氣笑。
雖然她猜測陸衍之可能根本記不得,但他真記不得,還是讓宋知杳有一種“陸衍之翻臉不認人”的感覺。
她沒好氣道:“被狗咬了!”
話音落下,屋內(nèi)陷入沉默。
宋知杳將碗放到了桌上,這才問:“時辰不早了,收拾一下準備回陸家吧?!?
宋知杳當然也想在宋家多住些時日。
但宋家剛剛回京,接下來幾日要與從前的故交往來,她留在宋家就是為爹娘兄嫂找事。
況且接下來宋家都將留在京中,日后有的是機會相處。
陸衍之頷首道:“好?!?
宋家上下時刻關注著這邊的動靜,宋知杳和陸衍之準備離開,宋夫人等人自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此事。
立刻就來相送。
宋夫人拉著宋知杳的手,眼里全是不舍。
三年不見女兒,今日才說了沒幾句話,便又要分開。
“娘。”
宋知杳道:“過幾日我再來看您。”
過年總是要回娘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