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林莞莞可沒成婚。
“奴婢知錯?!碧以铝⒖陶\惶誠恐的低下頭,實則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自然是故意的。
她從小便伺候在二公子身邊,對陸瑾瑜的脾氣,十分了解。
桃月瞧了瞧陸瑾瑜的表情,又低聲道:“這些賬單都因少、林姑娘而起。”
“彥公子也是林姑娘一手教導(dǎo),公子您從小便養(yǎng)在夫人身邊,夫人最是疼您?!?
“奴婢現(xiàn)在都還記得,夫人夸您聰慧伶俐,機(jī)敏活潑?!?
“彥公子是您的親生孩子,理應(yīng)隨了您的性子,可如今……”
陸瑾瑜的臉色愈發(fā)難看,桃月立刻低下頭,“是奴婢失?!?
陸瑾瑜沒再說話,但他沒有否認(rèn),且表情變換不定。
桃月便知道,她的話,二公子都聽進(jìn)去了。
正在這時,外面?zhèn)鱽硐氯朔A報的聲音,“公子,少夫人從莊子上遞了消息來。說……”
陸瑾瑜沉著臉,“說什么?”
下人不著痕跡的瞧了桃月一眼,低下頭道:“說,您若再不去接她,她便再也不理您了?!?
這的確是林莞莞說的出來的話。
若前幾日,陸瑾瑜聽到這樣的話,心里只會有憐惜。
但現(xiàn)在樁樁件件,林林總總,甚至他因為林莞莞的藥傷了根本,現(xiàn)在都還不確定以后還能不能……做男人。
他心里便只剩煩躁。
“滾出去!”他沖下人怒吼。
下人應(yīng)了一聲,連滾帶爬的出了去。
桃月這才低聲道:“二公子,奴婢今日問過大夫,大夫說,您,并非完全沒有希望的?!?
“多試試,興許能行?!?
陸瑾瑜黑了臉。
那日自從大夫下了他可能會不行的論斷之后,他便一直想試試。
那日自從大夫下了他可能會不行的論斷之后,他便一直想試試。
但有傷。
他一試就痛。
如今一旬過去,他那處的傷好的差不多,但還是一試就痛。
況且林莞莞如今還在莊子上,他怎么試?
這念頭閃過,陸瑾瑜的眼神落在桃月身上。
桃月著一身嫩黃色衣裳,她自幼長在陸家,是大丫鬟,過的比尋常富商家的小姐還體面。
皮膚雪白,身形比林莞莞略豐腴,此刻蹲在他面前。
他能看到修長脖頸往下延伸,些許雪色若隱若現(xiàn)。
最要緊的是,桃月原本就是他的女人,如今亦是他的姨娘。
他的確答應(yīng)過林莞莞,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可他如今這樣,也是因林莞莞而起。
況且,林莞莞絕不會知道。
思及此,陸瑾瑜伸手拉住桃月的手,將她往身邊帶,“既如此,你來試?!?
……
宋知杳聽到這件事的時候,心里有點(diǎn)后悔,她不該這么關(guān)注青山院的。
畢竟陸瑾瑜的房內(nèi)事,她是真的沒興趣知道。
素心低聲道:“少夫人,還有一件事?!?
“說?!?
“二公子賜了桃姨娘一碗避子湯,桃姨娘買通下人,偷偷換了藥?!?
桃月在青山院多年,自然是有人脈根基的。
宋知杳道:“此事便當(dāng)不知?!?
她沒興趣知道。
素心應(yīng)了聲是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與此同時,歸樸院的書房,屋內(nèi)除了藏鋒,還有另一個侍衛(wèi),藏影。
陸衍之的視線落在藏影身上,“如何?”
藏影單膝跪地,“屬下無能,讓那人跑了?!?
“那人應(yīng)是會武,且極擅偽裝。”頓了頓,藏影道:“他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有人跟蹤?!?
陸衍之讓藏影跟蹤的不是別人,正是今日在流芳樓出現(xiàn)的木亙。
上次藏鋒便沒跟上,這次陸衍之吩咐更擅跟蹤的藏影,亦沒跟上。
那人,的確非比尋常。
“起來吧?!标懷苤溃按巳瞬缓唵?,下次,我親自跟?!?
他相信還有下次。
就算沒有,他也會制造機(jī)會。
藏影應(yīng)了聲是,隨后消失在書房內(nèi)。
陸衍之想了想,起身朝正屋的方向走去,宋知杳今日說了許多,但有些話……他還想再驗證一二。
篤篤篤。
敲門聲響起,宋知杳正準(zhǔn)備休息,聽到聲音抬眸,“進(jìn)來吧?!?
她以為是素心。
但房門被推開,她看到出現(xiàn)在門邊的人時,微愣,“陸衍之?有什么事嗎?”
陸衍之從容進(jìn)門,轉(zhuǎn)身將房門關(guān)上,語氣自然,“回屋休息?!?
宋知杳:???
陸衍之要不要聽聽他自己在說什么?
兩人都是要和離的關(guān)系了,這不合適吧?
在莊子上沒條件的不得已,可現(xiàn)在……
陸衍之盯著宋知杳的眼睛,“陸少夫人,有意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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