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鋒心里為自家將軍委屈。
這幾年在邊關(guān),將軍遇到多少事啊,從來都是報(bào)喜不報(bào)憂。
在得知少夫人懷孕之后,更是一宿沒睡著,每每收到家書,都要細(xì)細(xì)看許久。
將軍在外,撐起陸家榮耀,保家衛(wèi)國。
可少夫人呢?
卻險(xiǎn)些跟那個(gè)毫無擔(dān)當(dāng)?shù)奶踊槎訑嚭驮谝黄稹?
正因知道沒有,藏鋒才道險(xiǎn)些,還愿意叫宋知杳一句“少夫人”。
否則……
陸衍之視線落在藏鋒身上,嗓音冷淡道:“與我無關(guān)?!?
宋知杳如何,與他無關(guān)。
況且兩人已經(jīng)說好和離之事,如今只是為了見深與見微。
藏鋒張了張嘴,又忍不住問:“那,秦姑娘呢?”
“將軍,您也知道,秦姑娘對您……”
“你多嘴了?!标懷苤穆曇魩е嬷?,打斷了藏鋒的話,“這樣的話,不要再說。”
即便他與宋知杳和離,他亦無意娶妻。
藏鋒只能閉嘴。
陸衍之剛到禁軍衙門,便有他在軍中的副將賀奇笑著快步走了過來,“將軍!”
陸衍之眉目舒展幾分,微微頷首。
賀奇道:“將軍,三日后我在流芳樓設(shè)宴,宴請軍中諸位弟兄,還請將軍務(wù)必赴宴?!?
陸衍之略一思索,三日后沒什么要緊的事,當(dāng)即答應(yīng)下來,“好。”
兩人寒暄幾句,便各自分開。
陸衍之離開之后,賀奇的眼神落在陸衍之身上,滿臉的打抱不平。
他們將軍這么好的人,怎么就遇上了……
不過沒關(guān)系,他不會坐視不理。
與此同時(shí),陸家。
青山院。
林莞莞收到宋知杳的警告之后,心里的怨恨怎么都收斂不住。
她不明白。
為什么宋知杳有那么好的出身,還能被陸衍之如此包容。
陸衍之連“綠帽子”都不在意,還要選擇維護(hù)宋知杳。
分明宋知杳就是一個(gè)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。
她原本是想,激怒陸衍之,讓陸衍之跟宋知杳鬧起來。
最好是能休棄了宋知杳,那時(shí)宋知杳定然沒空管她。
可現(xiàn)在一計(jì)不成,反噬到了自身,兩日時(shí)間,她上哪去籌那么多錢?
想了想,林莞莞轉(zhuǎn)身朝正屋走去。
為今之計(jì),她還是只能找陸瑾瑜。
她一進(jìn)門,便哭的梨花帶雨,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,“瑾瑜哥哥,這次我許是真的要離開了?!?
“我走之后,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……”
陸瑾瑜面色大變,一把握住林莞莞的手,“不,莞莞,我不準(zhǔn)你離開我!”
林莞莞低頭垂淚。
陸瑾瑜想將她抱入懷里,又難免牽扯到傷口,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瑾瑜哥哥,你疼不疼?”林莞莞連忙關(guān)切詢問。
陸瑾瑜道:“只要莞莞你不離開我,就不疼。”
林莞莞抽抽噎噎,“可是,宋知杳不會放過我的?!?
陸瑾瑜大怒,“宋知杳又干了什么?當(dāng)初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送來的,如今還了還了,她還想怎樣?!”
陸瑾瑜大怒,“宋知杳又干了什么?當(dāng)初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送來的,如今還了還了,她還想怎樣?!”
林莞莞將今日發(fā)生的事簡單說了,但在她嘴里,那兩個(gè)侍女不是她指使的。
而是情急之下,攀扯了她。
“賤婢!”陸瑾瑜氣的直罵人,“莞莞,你就是太善良待她們太好,才讓她們攀咬到你頭上。”
林莞莞委屈道:“瑾瑜哥哥,宋知杳原本就不喜歡我,現(xiàn)在更不會放過我?!?
“不如還是讓我離開吧,免得連累瑾瑜哥哥?!?
“不許!”陸瑾瑜道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看她宋知杳敢做什么?!?
林莞莞輕咬下唇,“瑾瑜哥哥,我有一個(gè)想法。”
“不許離開我。”陸瑾瑜霸道極了。
林莞莞輕輕嗔了陸瑾瑜一眼,“不是離開瑾瑜哥哥?!?
“我是在想,瑾瑜哥哥你與大公子好歹是兄弟,要不然瑾瑜哥哥你設(shè)宴請大公子過來,我親自向大公子道歉,解釋清楚?!?
“瑾瑜哥哥以為如何?”
陸瑾瑜略一思索,贊道:“好主意?!?
“宋知杳能在陸家猖狂,不就是仗著長兄?只要跟長兄解釋清楚,我看她能掀起什么浪?!?
林莞莞立刻喜笑顏開,“瑾瑜哥哥,那你趕緊下帖子,我親自準(zhǔn)備席面?!?
陸瑾瑜點(diǎn)頭。
青山院立刻忙了起來。
林莞莞出了正屋的門,對身邊的侍女吩咐,“去把桃月叫過來?!?
桃月是青山院的老人,自小便伺候在陸瑾瑜身邊,極得陸瑾瑜信任。
桃月很快趕到。
林莞莞看著桃月,面帶微笑,“桃月,坐,我喚你來,是有一件事想與你說?!?
……
宋知杳既命人盯著林莞莞,自然也知道了青山院下午的折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