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確的說,是懷里多了個人。
準確的說,是懷里多了個人。
怪嚇人的。
宋知杳:“……”
這話說的,就好像她主動對陸衍之投懷送抱一樣!
而且,陸衍之還拒絕!
宋知杳立刻閉嘴,不再說話。
就當她剛剛什么都沒說。
宋知杳先去沐浴,屋內(nèi)只剩陸衍之一人。
陸衍之倒沒什么不自在的。
只是許是昨晚宋知杳睡過小塌的緣故,就連小塌上也全是宋知杳身上的氣息。
宋知杳洗完之后,陸衍之才去。
待他再進屋時,宋知杳已經(jīng)擦干了頭發(fā),正坐在床上看賬本。
她還清醒得很,索性睡前也看一會兒。
陸衍之的視線下意識從她身上掃過,而后微微僵住。
她穿著褻衣,頭發(fā)雖已經(jīng)擦干水,卻還是濕的,因此水分也沾到了衣裳上。
她的衣裳便緊緊貼著身子,呈現(xiàn)出姣好的曲線。
她本人看的認真,顯然沒察覺。
陸衍之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,他披上外裳去了外間,去找藏鋒給他擦藥。
“將軍?!辈劁h的聲音拔高,“您與少夫人的臥房,屬下進來不合適?!?
“少夫人,勞煩您為將軍擦一下藥吧?!?
陸衍之正要拒絕,宋知杳已經(jīng)答應,“好?!?
宋知杳翻身下床,眼看就要走出內(nèi)室,“藥在哪?”
陸衍之猛然起身,擋住她,“藥在我這。”
藏鋒還站在外室的門邊。
宋知杳此刻的模樣……不適合出去。
外室的門被關(guān)上。
屋內(nèi)只剩宋知杳與陸衍之兩人,宋知杳從陸衍之的手里接過藥。
對他道:“脫了?!?
陸衍之看宋知杳。
宋知杳也看著陸衍之,兩人對視,宋知杳這才驚覺,她剛剛的話說的好像……有歧義。
她輕咳一聲,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脫衣服我沒辦法擦藥……”
話音未落,陸衍之的手就落在胸前。
衣裳被利落脫下!
宋知杳猝不及防,看了個滿眼。
雖然兩人是夫妻,但她卻是第一次看陸衍之的身體。
大婚當晚,她根本沒好意思看。
而此刻,在燭光的映照下,倒是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胸肌腹肌一覽無余,他穿上衣裳看起來很瘦,但脫下衣裳看起來卻很精壯。
她大約記得從前的陸衍之膚色很白,而如今許是因為出征的關(guān)系,膚色較為黑了點。
但……
但……
“看夠了嗎?”陸衍之的嗓音在頭頂響起,打斷了宋知杳的思緒。
宋知杳臉頰迅速漲紅,反應過來,別開了視線,“那個……趴下吧?!?
怪不好意思的。
陸衍之依趴下,宋知杳的眼神這才再次落到他身上。
他寬肩窄腰,從背后看就是一個大大的倒三角。
只是此刻背上道道血痕,觸目驚心。
宋知杳皺起了眉,這根本不是陸衍之說的還好,分明傷得很嚴重。
宋知杳昨日便知,傷得不輕。
此刻親眼所見,方才更有實感,她沒再多說什么,在小塌旁坐下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?!?
她說完,這才開始擦藥。
陸衍之沒說話。
疼?
這算什么疼。
他在戰(zhàn)場上受過更嚴重的傷,對他而,這根本不算什么。
倏地,他渾身一顫,喉嚨滾動,整個人都緊繃起來。
卻是宋知杳開始擦藥。
膏藥冰涼,被宋知杳以極為溫柔的力道在他傷口上推開。
他能清楚感受到宋知杳柔軟的指尖,在他的身體上描摹勾勒。
宋知杳認真擦藥,她的頭發(fā)從一側(cè)落下,軟軟的劃過他的肩膀。
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。
陸衍之只覺得整個人仿佛被宋知杳包圍。
四處都是她。
宋知杳全不知情,她擦藥擦的很細致,將陸衍之的傷口每一處都擦到。
然后才似漫不經(jīng)心一般開口,“你背上這傷,是在戰(zhàn)場上留下的?”
陸衍之愣了一下,迅速反應過來宋知杳說的是什么傷,“嗯?!?
他背后很多傷。
“擦完了?”宋知杳久沒動靜,陸衍之直接詢問。
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,起身穿衣。
“我來。”宋知杳連忙幫他穿衣。
她沒看的時候不知道,看了才知陸衍之的傷一直延伸到手臂。
做穿衣這樣的大動作時,不可避免的會扯到傷口。
陸衍之下意識退后半步,語氣淡漠疏離,“多謝?!?
但不必。
宋知杳這才覺得剛剛的動作過于親密,連忙道:“陸衍之,我就是單純想幫忙,絕不是對你有意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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