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杳腰痛。
雖然被陸衍之按過之后緩解了許多,但也只能趴在床上。
飯菜與湯藥都是下人送到床邊。
次日,上午。
宋知杳終于見到了素心。
素心是跟在蘭心身后進(jìn)門的,但那一瞬間,宋知杳幾乎認(rèn)不出人。
“幾日前”還在她面前嘰嘰喳喳的素心,在她一覺醒來之后,蒼老憔悴的不成樣。
素心顯然梳洗裝扮過。
但那雙紅腫皸裂長了凍瘡的手,卻無法短時間改變。
素心雖是下人,但也從未吃過這樣的苦頭。
宋知杳有些不忍的別過眼。
素心跪在地上,“奴婢素心,給少夫人請安。”
“起來。”宋知杳道:“素心,這幾年……委屈你了?!?
素心低垂著頭,身體都在輕輕顫抖,“奴婢,不委屈?!?
她只是不明白,自家小姐好端端的,怎么會跟變了一個人一樣?
宋知杳道:“從前的事,都是誤會,如今你可還愿回到我身邊?”
“奴婢愿意?!彼匦牧⒖袒卮稹?
“好?!彼沃命c頭,“那你還是負(fù)責(zé)從前負(fù)責(zé)的那些事?!?
至于蘭心,她沒問。
不是不想要,而是蘭心如今在陸見深身邊,她更放心。
“是?!彼匦膽?yīng)下。
正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進(jìn)門的是陸衍之。
他的視線從素心身上掃過,很快看向宋知杳,“退下?!?
素心與蘭心下意識看向宋知杳。
宋知杳微微頷首之后,才退了出去。
屋內(nèi)只剩兩人。
宋知杳知道,陸衍之是來為她按腰的,昨日他便提過,今日還需再按一次。
不過侍女退下之后,宋知杳才想起另一件事:她衣裳還沒脫!
她自己是不方便的。
總不能讓陸衍之來吧???
很顯然,陸衍之掀開被子之后,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屋內(nèi)陷入靜默。
宋知杳有些不自在,“蘭心就在外面?!?
“宋知杳。”陸衍之垂眸看她,冷沉的嗓音帶著幾分警告,“你要和離書,我給你了?!?
“宋知杳?!标懷苤鬼此?,冷沉的嗓音帶著幾分警告,“你要和離書,我給你了?!?
“你既不肯離開,那就記住你的身份。”他一字一頓,“陸家,大少夫人。”
他們是夫妻。
宋知杳卻明目張膽的想為別的男人守身。
他為了陸見深陸見微的安危愿意成全,卻不代表他有這方面的癖好。
宋知杳全然沒想那么多,她被警告的有點懵,“我記得……”
話音未落,陸衍之已經(jīng)起身。
很快,蘭心進(jìn)了門。
為宋知杳更換了衣裳之后蓋好被子才出了門,陸衍之再次進(jìn)門,繼續(xù)昨日的步驟。
雖然昨日按過一次,但宋知杳還是有點不習(xí)慣。
“陸衍之,深深怎么樣……啊痛!”宋知杳剛提及陸見深,便覺陸衍之的力氣有些失控,痛的喊出了聲。
陸衍之動作微頓,收了幾分,道:“你不必假裝關(guān)心,只需遠(yuǎn)離他們?!?
陸見深被宋知杳推入冰湖這樣的事,他絕不允許再發(fā)生第二次。
宋知杳咬唇。
陸衍之不相信她很合理,可她心里還是難過,分明在“前幾日”,她還滿心期待孩子們的出生。
一覺睡醒,天翻地覆。
宋知杳深吸一口氣,誠懇道:“陸衍之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但我是真心關(guān)心深深,你可以監(jiān)督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