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瑜往外走的腳步瞬間頓住,她轉(zhuǎn)身看向坐在床上的沈臨岸。
她急忙上前把門打開,一把抽走那人手上舉著的信。
那人開門見到是姜瑜,瞬間嚇了一跳,隨后趕緊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。
姜瑜看著手上的信,她三兩下展開,看清上邊的自己之后頓時瞪大雙眸。
這確實是沈臨音的字跡,只是這信上說她跟著長公主離開了,并且就連周萊都跟著走了!
姜瑜視線看向沈臨岸,她走上前將手上的信紙遞了過去。
沈臨岸接過信,看完之后臉色越發(fā)難看,他緊抿著唇緊緊攥著拳頭。
早在那日爭執(zhí)的時候,他便知道沈臨音不會善罷甘休,但沒想到她走得這快!
姜瑜看向門外之人,沈臨音不過十二三歲,就算最近練武身體抽條,比同齡人高了很多,但說到底也是個小孩!
“什么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沈臨岸的視線也落在門口的人身上,陰鷙的眸子令人心生敬畏。
“將軍,就是剛剛!大小姐每日會出來練劍,今日這個時辰還沒出來,屬下就讓婢子去看了一下……”
門口那人跪在地上,一臉惶恐地看著沈臨岸。
姜瑜一臉擔憂,盡管沈臨音在信上說只是磨煉,可戰(zhàn)場上刀劍無眼。
“要不要現(xiàn)在將追回來?”姜瑜看向沈臨岸,神色認真。
沈臨岸俗沉默著搖了搖頭,伸出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,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。
“你先下去吧!”他對著門口的人說道。
隨后看向姜瑜,淡然開口:“沈家人不做逃兵,既然她已經(jīng)做好準,那就任由她去吧!”
沈臨岸把手上的信疊起來,隨口塞進了袖袋里,繼續(xù)對上姜瑜的目光。
“你也放心,有長公主和周萊在,不會讓她受傷的!”
沈臨岸別的不說,這點信心還是有的,他們的父親和昭陽的母親是一母同胞的姐弟,自然會護著自家人。
況且,早就有端倪了。
從沈臨音堅持學武他便知道她的心思,她只是在等一個時機。
姜瑜點了點頭,心中的擔憂褪去了不少。
“你昨晚又做噩夢了嗎?”
姜瑜的手剛扶上門把手,就聽見身后沈臨岸的聲音幽幽傳來。
她想起昨日為了任務撒的謊,臉頰瞬間爆紅,她手指緊緊捏著的門把手,指節(jié)因為太過用力有些微微泛白。
“沒有了,昨晚多謝了!”姜瑜沒有回頭,她佯裝鎮(zhèn)定匆匆回了一句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她驚慌逃出沈臨岸的房門,飛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姜瑜攤開手掌,那枚金色的元寶赫然躺在手心,她將東西收起來,牙齒輕輕咬著嘴唇。
“系統(tǒng),以后的任務不會都這么變態(tài)了吧?這樣任務全部完成之后我還有命在嗎?”
姜瑜目光渙散,她回味了一下,雖然沈臨岸的身材確實不錯,甚至不只是不錯。
但這種在閻羅殿上來回閃現(xiàn)的技能,她是一點都不想要!
宿主!你怎么能說自己變態(tài)呢!請端正你的態(tài)度!
系統(tǒng)用它的電子音清了清嗓子,義正辭地對著姜瑜說道。
姜瑜默默翻了個白眼,她翻過身躺在床上,困意漸漸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