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遇上什么事了?怎么這么狼狽?”姜瑜視線在姜明熙身上轉(zhuǎn)了一圈,眼神疑惑。
“秘密!”他說完,又跟沈臨岸打了個招呼,這才轉(zhuǎn)身去洗漱。
當晚,姜元清是跟昭陽長公主一同回來的,姜明熙瞧見人之后,瞬間撲過去抱著他的大腿。
“師父,您可算回來了!徒兒找了您好久!”姜明熙大聲嚎叫,姜元清面色瞬間鐵青。
姜瑜看到這一幕,瞬間扶額,她轉(zhuǎn)身看向身邊的沈臨岸。
“你的人沒說那次綁架是個誤會嗎?”
沈臨岸對上她的眼神,眼中頓時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不知道?!?
“小兔崽子!趕緊起來!”姜元清快速抽回自己的腿。
姜明熙這才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,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昭陽。
“師母?”他突然驚叫一聲,隨后又看向姜元清。
“師父……”
姜明熙剛叫出聲,就對上師父含有殺氣的眼神,頓時閉上了嘴。
姜瑜佩服地對著姜明熙豎起大拇指,只覺得他可能不光是爺爺?shù)氖紫茏樱€是最會氣人的弟子!
晚飯的時候,姜元清依舊同昭陽長公主坐在一起。
席間,她嘴角一直含著一抹笑意看向沈臨岸兄妹,直到一頓飯結(jié)束,她才說出辭行的話。
“我暫時不回京城,你若是有事找我,可以讓元清給我寫信!”昭陽看向沈臨岸,沉聲說道。
沈臨岸雖然覺得莫名其妙,但依然點了下頭。
“還有……”她輕聲開口:“有太子的消息記得同我說,另外這是當今在邊關(guān)安插的探子,你自己處理!”
沈臨岸接過昭陽遞過來的紙條,將所有疑惑咽下,他對著昭陽點點頭。
這些探子沈臨岸早早就處理過一遍,不過他還是收下了。
昭陽長公主走出大廳,她身邊站著的是姜元清,而后邊沈臨岸等人則是站在門口。
“你們先回去吧,我去去就回!”姜元清飛身上馬,對著身后一眾人說道。
沈臨岸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,這才起身走向書房。
書房內(nèi),沈臨岸打開昭陽遞給他的紙條,看到上面有熟悉的名字,除此之外紙條中還夾著一封信。
沈臨岸伸手將那封信打開,上邊赫然是昭陽留下的三王登基的線索!
他面色瞬間緊繃,雙手緊握成拳,陰鷙的眼神劃過信上的每一行字。
半晌,他將手上的信徹底毀去。
姜瑜將房間的窗戶打開一條縫隙,此時已進入十月,天氣逐漸變涼。
她披上一件斗篷坐在窗前,一邊喝茶一邊看向沈臨岸書房的方向。
直到夜深了,書房里被燭火照著的身影拄著拐杖將燭火熄滅,姜瑜才瞪大雙眸,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。
她將房間的燭火同樣熄滅,手上摸索著白日戴的簪子用來解悶。
姜瑜就這么坐著一直等到了子時,她才將身上披著的斗篷放到軟榻上,起身朝著門外走去。
此時窗外一片寂靜,沈臨岸的房間也一片漆黑,唯有窗外的月光灑下一絲絲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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