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西落,姜瑜起身看向窗外,天邊的霞光已經(jīng)變成一道粉紅,她視線落在那片云上久久沒有回神。
片刻之后,姜瑜抬腳走出門外,敲響了沈臨岸的房門。
“進(jìn)?!鄙蚺R岸的聲音順著門縫傳出來,顯得有些沉悶。
姜瑜用了些力氣將房門推開,就見沈臨岸正坐在桌前,伏案在寫著什么。
她邁開步子朝著房間內(nèi)走去,一直站在沈臨岸桌前。
沈臨岸眼角的余光看到是姜瑜,他手上的動(dòng)作驟然頓住,筆尖上的墨水滴落在紙上,模糊了原來寫過的字跡。
他索性將毛筆放進(jìn)筆洗里涮涮,掛在了筆架上,這才看向姜瑜。
“怎么?”
“你知道武家鏢局嗎?”姜瑜對上沈臨岸的眼睛,緩身坐在一側(cè)的椅子上。
她想知道,昭陽長公主抓回去的人,究竟是不是爺爺!
沈臨岸挑眉緩緩開口:“知道?!?
“武家鏢局是江湖上的組織!這家鏢局哪里都去,押送任何貨物或者幫忙送人。”
“可以說,只要你肯出錢,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!”
沈臨岸不緊不慢地解釋完,神色越發(fā)疑惑。
“你怎么會(huì)知道這家鏢局,你可是要送什么東西?”
姜瑜否認(rèn)了,她雙眸陷入沉思,怪不得那幾個(gè)人敢議論長公主!膽子是不?。?
“沒什么,只是今日恰好見到他們了!”
“我們先去吃飯吧!”她說完直接站起身。
沈臨岸輕輕‘嗯’了一聲,將方才寫的東西隨手放在燭火上點(diǎn)燃了。
“我們走吧!”沈臨岸拄著拐杖慢慢站起身,站在姜瑜身后。
“哥?嫂子?”
姜瑜走到門口,剛拉開房門,就見沈臨音正站在門口,瞧見兩人之后,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。
“嫂子?!鄙蚺R音臉上的驚訝轉(zhuǎn)瞬即逝。
三人一同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。
沈臨岸走在兩人身后,他抬眸看向姜瑜的背影,眼中劃過一抹沉思。
飯后,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,姜瑜坐在花園里欣賞著院子的景色。
與此同時(shí),沈臨岸的房間,他正坐在桌前臉色陰冷地看著桌前站著的人。
若是姜瑜在這,她一眼便能認(rèn)出來,此人便是今日跟著她的護(hù)衛(wèi)。
“今日遇見什么人了?武家鏢局怎么會(huì)在荊州城?”沈臨岸倚靠在書桌前的椅子上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把玩著桌子上的毛筆。
只見那護(hù)衛(wèi)雙手抱拳,微微彎下了身子。
“將軍,今日在武器行遇見的,那些人說了些話,被夫人聽見了!”
沈臨岸手上的動(dòng)作停住,他緩緩皺起眉頭:“武器行?”
他思索一番便知道這兩人去武器行的目的。
隨后,護(hù)衛(wèi)便將今日聽到的話轉(zhuǎn)述給了沈臨岸,直到全部說完之后,沈臨岸這才揮揮手讓人下去。
沈臨岸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敲擊在桌面上。
“將軍!”
突然,傅程出現(xiàn)在房間里,他單膝跪在地上,雙眸垂下。
“何事?”沈臨岸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