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許思怡踉蹌了一下,快步沖到許副將面前,兩只手攙著他的手臂,想要將人扶起來。
“住手!快停下!”她的淚水糊了一臉,雙膝一軟跪在地上。
姜元清此時才放下手上的筷子,同許副將四目相對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許將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多年還只是個副將嗎?”他忍俊不禁,搖了搖頭。
許副將雙眸猩紅,卻只能死死咬牙緊盯著姜元清,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的疼痛有多劇烈。
“沒腦子的莽貨!”姜元清冷笑一聲。
院子里打斗的聲音減少,許副將帶來的人漸漸倒下,如今只剩下許副將仍跪在地上。
他胸前布滿了鮮血,雙手因為失血過多有些微微顫抖。
“你沒給我解藥?”他強撐著一口氣,幾乎用盡全部力氣,才問出一句話。
許思怡的目光看向姜元清,慢慢站起身,朝著姜元清的方向跪了下去。
“姜閣主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把解藥給我吧,我保證日后絕不再找您的麻煩!”她咬著唇,楚楚可憐的眸子看向姜元清。
沈臨音撕下衣擺上的一小塊布,將長劍上的血跡擦得干干凈凈,隨后她手一抬,沾滿血跡的布落在許思怡的頭頂上。
“你!”許思怡看向沈臨音的眼神閃過一絲怨恨,但很快她就垂下眸子,“臨音妹妹,求求你幫幫我吧!我爹只是一時鬼迷心竅!”
一時間,院里子只剩下許思怡抽泣的聲音。
宋錦明抿著唇,看向姜元清的眼神帶著一絲敬佩,他把心放回肚子里,回身坐在座位上。
沈臨岸沉默地看著這一幕,隨即轉身看向站在身側的姜元清。
“爺爺他現(xiàn)在?”他的眉毛一跳,輕聲問道。
姜元清動作一頓,“放心,動不了了,以后也不可能再找別人麻煩!”
他冷哼一聲,喝了一口杯中的酒。
敢威脅到他頭上,還敢大不慚地要對姜瑜出手,他就該讓這人知道知道尋醫(yī)閣的名聲是怎么傳出去的!
不過心慈手軟了幾年,江湖上還真以為他是懸壺濟世的神醫(yī)了!
“是,勞煩爺爺出手!”沈臨岸笑著說道,隨后轉身看向身后的傅程。
“讓許夫人過來,將人帶走吧!”
他轉身再次看向許副將的眼神異常冰冷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桌子上。
“是!”傅程點頭,瞬間朝著門外沖了出去,直奔許副將家中。
許夫人來得很快,她率先騎著馬趕到,而后派過來的馬車才姍姍來遲。
“沈將軍!”許夫人進門之后,先是朝著沈臨岸行了一禮,隨后一腳將許副將踹倒在地上,對著身后跟進來的人說道:“把人給我?guī)ё?!?
“至于這個,給我捆起來一并帶走!”她面色陰沉地盯著許思怡,看到她驚慌失措的神情,眼中閃過一絲快意。
許副將現(xiàn)如今話也說不出口,只能任由被抬著扔在馬車上。
“此事多謝將軍,我就先告辭了!”她說完,迅速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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