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率先走下樓梯,緊跟其后的是宋錦明的手下,姜瑜和沈臨岸被眾人護在中間。
隨著臺階一步一步向下,姜瑜幾乎以為回到了陳宏府上。
昏暗的燈光下,赤紅色的血跡到處都是。
“什么人?”
一直走到最底層,一道沙啞的男聲響起,傅程彈跳而起將人撲倒在地上,瞬間將人的下巴卸掉,令他無法咬破口中的毒藥自盡。
“有人闖進來,快跑!”另外幾人看見自己的同伙被抓,也顧不上反擊,開始四處逃竄。
周萊沖上前抓住一個即將跑出去的男人,卻見那人突然口吐鮮血,軟軟倒在地上。
“他們嘴里有毒,先卸掉下巴!”傅程一邊把身下的男子捆起來,一邊高聲提醒。
然而還是晚了一步,除了他最先捉到一個活口,剩下的人見跑不掉,直接咬破口中的毒囊,選擇自盡。
姜瑜沖上去點穴催吐,卻還是晚了一步,僅僅幾息的時間,呼吸就停止了。
“怎么樣?”沈臨岸低聲問道。
“見血封喉,救不回來。”姜瑜搖了搖頭,轉(zhuǎn)身看向地牢內(nèi)的布局。
這里和在陳宏家中看到的地牢幾乎一模一樣,就連墻角處的幾個人都一樣被拴在那里。
姜瑜和沈臨岸對視一眼,緩步走了過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里被拴住的幾個人早已沒了呼吸。
“他們已經(jīng)死了,這次沒能幫上忙。”她臉色蒼白,眼前的一切讓她倍感無力。
“你已經(jīng)幫了!”沈臨岸輕聲安慰。
姜瑜低下頭,視線突然落在其中一個人的手背上。
她皺著眉蹲下仔細觀察,只見那女子的手背上除了青色的尸斑,還有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她面色有些凝重,這幾人身上都是血跡,所以她第一眼沒注意到這些細節(jié)。姜瑜伸手小心挽起女子的袖子,就看到胳膊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紅疹,觸目驚心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姜瑜喃喃低語,她迅速起身走向下一個人,照舊挽起那人的袖子,看到的依然是同樣的結(jié)果。
“嫂子,怎么了?還能救嗎?”沈臨音朝著姜瑜走了兩步。
“先別過來!”
姜瑜悶聲開口,她依然不信邪,繼續(xù)朝著下一個人看去。
第三個,第四個……
姜瑜只覺得驚出一身冷汗,她顫抖著慢慢起身。
“這幾具尸體必須用火燒干凈!”她聲音干澀,語氣隱隱有些害怕。
在現(xiàn)場的幾人頓時抬頭看向姜瑜,眼底疑惑。
“怎么?”沈臨岸聽出她話中的畏懼,他掏出懷里的手帕,把她手上的血跡一點一點擦干凈。
“疑似疫癥。”姜瑜對上沈臨岸的視線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突然想起書中的一段劇情,原文中沈臨岸和太子打著清君側(cè)的旗號殺回京城那年,一個邊陲縣城突然爆發(fā)瘟疫,而這場疫癥導致數(shù)萬人死亡。
便有人打著‘三王登基,天理難容’的口號,叫囂著讓新帝下臺,助太子一舉進攻拿下京城。
姜瑜當時看書的時候只會覺得這是作者給主角安排的天時地利人和,可當她身處其中才發(fā)現(xiàn),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早有預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