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瑜把藥丸給了吳青木就回家了,遠遠瞧見門口拴著兩匹棗紅色的馬。
她看著有些眼熟,走近才想起正是那日宋錦明騎過來的。
姜瑜推門進去就見到宋錦明和沈臨岸在院子坐著喝茶,宋錦明黑著臉,眼底帶著一絲慍怒。
“你準備在這種地方一輩子嗎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宋錦明余光看見有人進來就閉上了嘴,姜瑜只聽見了前半句。
“弟妹回來了?”宋錦明臉色緩和幾分,又多了幾分驚訝。
那日見到的姜瑜,只記得一身血跡,頭發(fā)更是亂糟糟地散在頭上,燈火昏暗也沒看清長相,今日一見,著實被驚艷到了。
宋錦明故作鎮(zhèn)定地看向沈臨岸,伸出拳頭碰了碰他的肩膀。
“我說你小子怎么會在這種地方成親,還以為你落魄的只能去賣身了,原來弟妹這么漂亮,站在京城第一美人身邊也不會遜色!”
“滾!”沈臨岸握著茶杯的手緩緩收緊,眼神凌厲地掃過宋錦明。
他罵完之后看向姜瑜,眉間的不耐瞬間消失干凈。
宋錦明在對面將他這變臉技術(shù)看得一清二楚,頓時嘖嘖稱奇。
“宋大人……”姜瑜遲疑了一下,結(jié)果剛喊出口就被打斷了。
“叫什么宋大人,你跟臨岸一樣叫我宋大哥……”
沈臨岸面無表情地拿起宋錦明面前的茶碗,手一抬就塞進了他的嘴里。
“對了,陳宏的府上有個地牢,你一會兒帶人過去看看?!鄙蚺R岸不等宋錦明還手,率先開口。
“陳宏?”宋錦明停下手上的動作,面露疑惑,“他一個開醫(yī)館的,搞這些做什么?”
“我先讓人去看看。”宋錦明揮手叫了幾個輕功厲害的,一同去陳宏府上。
姜瑜不準備打擾兩人談話,打了聲招呼,就回了房間。
院子里,沈臨岸看著姜瑜的背影,目光久久沒有移開。
“我說你真是夠了吧,眼睛都快黏上去了!”
“你的腿……我已經(jīng)讓人去接省城的大夫,最多三天就能過來。”宋錦明的表情突然正經(jīng)起來,眼底劃過一抹擔(dān)憂。
沈臨岸垂眸,神色復(fù)雜地看著自己依舊毫無知覺的左腿,他每日都會喝姜瑜親自熬的湯藥,但也只能緩解部分疼痛。
“大人!陳宏府上確實有一座地牢,里邊的人已經(jīng)被我們控制,只是有幾個人傷勢太重,怕是撐不過明日了?!?
不多時,宋錦明派出去的二人回來稟告。
“人現(xiàn)在在哪?”沈臨岸瞬間坐直了身子,目光銳利地看著進來傳話的二人。
“人還在地牢,貿(mào)然移動可能會失去性命!”
“這還不簡單,正好去杏林館抓幾個大夫。”宋錦明說完直接起身。
姜瑜正好去西廂房做飯,聞看向兩人,“我是大夫,我可以跟你們?nèi)タ纯??!?
地牢被陳宏建在書房下邊,只需轉(zhuǎn)動一下書案的硯臺,書架便徹底移開,地牢的入口顯現(xiàn)。
姜瑜跟著眾人身后走進地牢,走廊里隔了幾米燃著一盞燭火,越走里邊越寬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