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,‘哐當(dāng)’一聲,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,幾個人舉著火把的人站在兩側(cè),露出了他們身后那道身影。
乍一見光,姜瑜瞬間瞇起眼睛,看向那個抬步走進(jìn)門的人。
竟然是陳宏!
姜瑜悄悄觀察來人,許是因為女兒到現(xiàn)在都沒找回來的緣故,如今的陳宏明顯要比前些日子的蒼老許多。
“姜大夫,最近過得很滋潤嘛?”陳宏看著坐在地上的姜瑜,示意手下將人嘴上堵著的布揪了出來。
“怎么樣,跟不跟我們杏林館合作?”陳宏笑著看向姜瑜,他手上拿著一柄手指長的小刀,正用一塊方巾仔細(xì)擦拭。
姜瑜目光謹(jǐn)慎,反問道:“合作的事情好說,不過陳掌柜就是這么談合作的?你先把我放開!”
她靠著身后的柴火,眼睛謹(jǐn)慎地看著陳宏。
“我可以放了你,不過在這之前,老夫有點事想問一下!”陳宏讓身后的人給自己搬個椅子,坐在姜瑜面前,目光卻一直沒從姜瑜身上挪開。
“小女的丫鬟說,她那日偷聽到老夫的話所以才會出門找你,姜大夫你見過小女嗎?”
陳宏前傾著身子,直視著姜瑜的眼睛,“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?”
姜瑜只覺得莫名其妙,“沒見過,再說我藏你女兒干什么?”
“讓人把小菊給我?guī)蟻?!”陳宏抬手喊道?
姜瑜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小菊是誰,就見兩個打手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。
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看不出本來的顏色,身上布滿了干涸的血跡,將人提進(jìn)來的時候,許是扯到了傷口,滴答滴答的血跡落了一路。
“老爺,求求您放了奴婢吧,小姐真的說她是去找姜大夫了!”
那女子一下子被摔在地上,她爬過去抱著陳宏的大腿,哭著求饒。
“老爺,您給奴婢一個痛快吧……”
姜瑜仔細(xì)看過去,她手上的指甲被連根拔起,露出指尖上血肉模糊的嫩肉,身上更是皮開肉綻,衣裙緊貼在身上。
“姜大夫,你若是給出小女的線索或者選擇跟老夫合作,我就讓人放你離開?!?
陳宏一腳把小菊踢到一邊,看著姜瑜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沉。
“陳掌柜,我連你女兒的模樣都不知道!”姜瑜神色無奈。
“那姜大夫就在府上住著吧,什么時候小女找到了,姜大夫便可自行歸家?!标惡甓紫律碛檬稚夏前研〉?,緊緊貼在姜瑜的臉上,再次開口。
“先把那金槍不倒丸的藥方寫出來吧,否則,我這小刀不介意在你這漂亮的臉蛋上畫點什么?!?
姜瑜只覺得面上一片冰涼,隨后手腕上的麻繩被割破,她揉著手腕上的紅痕,斂下眸中的狠意。
小菊被那些人直接抬了出去,柴房內(nèi)換上了一張方桌,上邊放著紙筆。
姜瑜憤恨地看了一眼陳宏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她拿起紙筆,一筆一劃寫著藥方。
“讓人拿去試,若是假的……哼!”陳宏把寫好的藥方遞給身邊的下人,轉(zhuǎn)身走出了柴房。
姜瑜看見舉著火把的人走了出去,柴房的門被再度關(guān)上,她低下頭摸索著解開了腳腕的麻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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