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臨岸撕下她的一片衣擺,蓋在匕首上而后直接拔了出來。
做完這一切,他輕輕一推,人就哐當(dāng)一下躺在了地上,鮮血汩汩流出,染紅了一片大地。
沈臨岸靜靜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,眼中沒有任何波動。
“傅程?!?
沈臨岸抬頭看向天空,喊了一聲。
傅程頓時覺得不寒而栗,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此時他才深刻的感受到,自家主子就算是武功盡失,就算失去一條腿,也依然能掌控一切的主子!
一道閃電轉(zhuǎn)瞬即逝,夏天的第一道驚雷突然就在天空炸開。
夏日的悶熱被吹走,烏云頃刻間蓋了過來。
豆大的雨點(diǎn)成片打下,一下一下敲在沈臨岸的身上。
地上的血水被雨水沖刷干凈,也帶走了那片蓋在陳丹彤臉上的布,露出了她蒼白的臉。
與此同時,傅程突然出現(xiàn),跪在了沈臨岸面前。
“處理掉!”
沈臨岸說完,拄著拐一瘸一拐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才到家雨就停了,沈臨岸也發(fā)起了高熱,沈臨音連忙去醫(yī)館叫了姜瑜回來。
姜瑜煎了藥,又準(zhǔn)備了高濃度的白酒,給沈臨岸物理降溫,一直持續(xù)到傍晚,才慢慢退熱。
沈臨岸再睜開眼的時候,眼神還是懵的,他一把拉住姜瑜的手,放在手心慢慢摩挲。
半晌,他突然松開了手,“你怎么在這?”
姜瑜沒說話,默默抽回自己的手貼上沈臨岸的額頭,“你因?yàn)榱苡臧l(fā)了高熱,已經(jīng)沒事了。”
沈臨岸轉(zhuǎn)過身,看向身側(cè)的姜瑜,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在記憶里,過了良久,他才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次日一早,姜瑜趕去百草堂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街上多了許多巡視的捕快。
“怎么回事?”姜瑜坐下之后,看向一邊的吳青木問道,“是昨晚發(fā)生什么了嗎?”
“聽說杏林館的二小姐丟了!昨晚就不見了,到現(xiàn)在都沒找到!”吳青木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再找不到,我估計就難了!”吳青木嘆了口氣,“陳宏最喜歡這個女兒,我估摸著他最近顧不上找我們的麻煩!”
話音一落,姜瑜和吳青木對視一眼,這件事總歸跟他們無關(guān),但關(guān)于藥丸的合作迫在眉睫。
兩人當(dāng)即決定,由吳青木先去跟永德縣的醫(yī)館談賣藥丸的合作!
中午,姜瑜回到家中,沈臨音便提出繼續(xù)跟著她,避免她一人出行遇到歹人。
“我一個人又不去偏僻的地方。”姜瑜默默一嘆。
“我反正沒事,還可以保護(hù)你?!鄙蚺R音眼神倔強(qiáng),不管姜瑜說什么她都鐵了心要跟著。
傅程沉默地坐在一旁,眼角的余光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沈臨岸,發(fā)現(xiàn)他沒有任何異樣!
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,吳青木也帶回了跟永德縣醫(yī)館簽訂的契約。
接下來的幾天,吳青木又雇傭了一些人專門研磨藥粉,然后再讓人送去姜瑜那里讓她做成藥丸。
百草堂的藥丸一經(jīng)售賣,皆是一搶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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