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飛身而起,直接朝著姜瑜的方向丟出了匕首。
沈臨岸瞳孔緊縮,一把將姜瑜拽了過來,伸出手臂擋住了那把飛過來的匕首。
姜瑜一下子跌進了他的懷里,還沒回神,就聽見沈臨岸悶哼一聲。
“沈臨……沈卓,你怎么樣?”
“系統(tǒng),他不會死吧?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?”
姜瑜神色著急,在心里跟系統(tǒng)溝通。
檢測到沈臨岸的身體狀況良好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這口氣還沒松懈,眼見黑衣人靠近,姜瑜又緊張起來。
她從沈臨岸的身上爬起來,再次拿起身邊的拐杖,朝著黑衣人掄了過去。
“你快點喊你的侍衛(wèi)?。 苯ぬ嵝焉蚺R岸,再不來人救命,她的小命真要交代在這里了!
“躲在我身后!”沈臨岸想要把人拉回來,卻因為慢了一步,只摸到姜瑜的衣角。
“不自量力!”黑衣人一腳踢開甩過來的拐杖,再次伸手掐上姜瑜的脖子。
下一瞬,姜瑜只覺得面上一陣溫?zé)?,黑衣人‘咚’的一聲,倒在地上?
“嫂子!”沈臨音丟掉手上的菜刀,朝著姜瑜跑了過來,“你沒事吧?”
她聲音帶著哭腔,看了看姜瑜,又轉(zhuǎn)身看向床上坐著的沈臨岸。
姜瑜劫后余生渾身脫力,氣都沒喘勻,就這么癱坐在地上。
燭火被沈臨音點燃,盈盈暖光驅(qū)散了姜瑜心頭的恐懼,也看清了屋內(nèi)的情況。
她抹了一把臉上被濕潤的液體,低頭一看,是鮮紅的血跡。
她哼了一聲,踢了一腳地上的男人,才發(fā)現(xiàn)此人已經(jīng)沒了呼吸。
“你受傷了嗎?”
“哥,你的胳膊!”
沈臨岸和沈臨音的聲音同時響起,不同的是沈臨岸的目光緊張地盯著姜瑜。
“我沒事?!苯び米约旱囊聰[擦干凈臉上的血跡,這才走到沈臨岸的身邊。
“別動,我看一下你的傷?!?
她低頭看過去,鮮紅的血跡已經(jīng)順著胳膊滴在床上。
沈臨岸抬頭看著朝他走近的人,姜瑜的皮膚白皙,此時脖子上的紅痕十分明顯。
他的手緊緊攥著衣擺,因為太過用力開始不停顫抖,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腿,雙目泛著猩紅。
“是疼嗎?我先回去拿藥?!苯ぐ焉蚺R岸身上的衣服扒下來,露出胸膛和胳膊上被匕首刺穿的傷口。
傷口處的肉朝外翻著,里邊的嫩肉若隱若現(xiàn),鮮血還在往外流。
“我去吧!”沈臨音不等姜瑜拒絕,直接飛奔出去。
沈臨岸抬起頭,視線再次落在姜瑜的臉上。
“還好傷口都不深,包扎上就好了?!苯ぽp輕吹了吹傷口,接過沈臨音拿過來的藥慢慢包扎上。
自始至終,沈臨岸的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,像是要看出朵花來。
“哥,這個人怎么處理?”沈臨音站在那黑衣人旁邊,一把扯掉男人臉上的面巾。
“傅川!”沈臨音一臉震驚,“怎么能可能是他?”
“少爺?”
此時,傅程推門走了進來,等他看清地上的人臉時,飛快跪在地上。
“少爺,傅川他……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