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薇想著這半天發(fā)生的事,還沒來得及跟閨蜜聊,聞只嘆息了聲,“說來話長……”
“那就慢慢說。”楚晴太好奇了,又見男人長得帥,不禁開玩笑道,“或者我直接沖進去當面問他?!?
“別!”林夕薇趕緊阻止。
“那你快說那人是誰?我怎么不知道你認識這么有魅力的成熟帥哥,比蘇云帆強一百倍!”
林夕薇道:“他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律師秦珈墨?!?
“什么?”楚晴吃了一驚,聲音陡然拔高。
見病房里的男人抬頭看過來,她連忙閃身退后,一手捂著嘴巴低聲問:“你說他就是我讓我大伯幫你找的那個離婚律師——秦珈墨?”
“是的?!?
“可……可是,他不是拒絕你了嗎?”
“你等等,我換個地方跟你說。”林夕薇想著三兩語解釋不清,索性起身離開辦公位,走到樓梯間。
“今天上午發(fā)生了很多事,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聊,你聽完肯定覺得天方夜譚,不可思議?!?
“快說快說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!”
林夕薇定了定神,把短短半天發(fā)生的幾大事件挑重點一一道來。
果然,楚晴聽得一乍又一乍。
“瞧瞧,我說什么!我那天看到那條新聞,一眼看去就覺得那名犧牲的消防員像極了峻峻,不不,是峻峻像他……”
“知道這叫什么不?老天開眼,老天爺都可憐他英年早逝,所以冥冥之中提前安排好了一切,讓他的血脈得以延續(xù),還讓你跟他的家人相遇?!?
“蘇云帆那人渣,現(xiàn)在踢到鐵板了吧!秦律師現(xiàn)在肯定無條件幫助你,到時候弄他個凈身出戶,讓他斷子絕孫又一無所有,看他的白月光還跟不跟他!”
楚晴慷慨激昂地一通宣泄,高興地哈哈大笑。
但興奮之后,她又考慮到現(xiàn)實問題。
“不過薇薇,你放峻峻單獨跟秦家人相處,不怕他們把峻峻拐跑嗎?要是秦家跟你搶孩子,這可比蘇云帆跟你搶孩子更嚴重,你不可能斗過秦家?!?
楚晴擔心的問題,也是林夕薇所擔心的。
楚晴擔心的問題,也是林夕薇所擔心的。
不過林夕薇現(xiàn)在想通了。
“都說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。如果秦家將來真想讓峻峻認祖歸宗,也是好事。”
林夕薇話沒說完,楚晴就明白過來,“你是覺得峻峻回歸秦家,對他未來發(fā)展更好?!?
“肯定的,秦家能給峻峻更有力的托舉,比跟著我一個單親媽媽強多了。單說治病醫(yī)療方面,秦家能拿到的資源就是我不敢奢想的?!?
而只要孩子好,在不在她身邊都無所謂。
媽媽愛孩子,并不是要把孩子拴在自己身邊,而是希望他飛得更高、更遠,活得恣意瀟灑,精彩暢快。
“薇薇,你真是個好媽媽?!背缬懈卸l(fā)。
————
晚上,林夕薇加班到八點。
準備走人時,辦公區(qū)路過一人。
“夕薇,你還沒走?”馮哲謙也剛下班,見狀問道。
林夕薇客氣一笑:“上午有事耽誤,遲到了兩小時,所以晚上加班把事情做完?!?
馮哲謙站在走廊里等她走出來,而后跟她一起走向電梯。
“你孩子生病是特殊情況,部門會關照的,下次不用特意補班。我們公司這方面的福利制度還是挺人性化的?!?
馮哲謙說的是事實,畢竟是國內(nèi)頭部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大廠,辛苦歸辛苦,但福利保障也到位。
“好,我下回就知道了。”
兩人走進電梯,林夕薇按了一樓。
“你今天沒開車?”馮哲謙伸手按下負一,同時好奇問道。
“嗯。”
早上她從醫(yī)院坐秦珈墨的車去了民政局,后來打車到公司的。
“你住哪兒,我送你吧。”馮哲謙順口說道。
“不用了,我打車也挺快。”
“外面下雨,現(xiàn)在不好打車?!?
“沒關系,我也可以坐地鐵?!?
林夕薇來上班有幾天了,對部門同事們的情況有了大概了解。
這位大她幾屆,能力出色的學長,據(jù)說曾有個談婚論嫁的女朋友,但不知怎么分手了,之后便一直單身未婚。
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同乘一車,多少不妥。
她現(xiàn)在正鬧離婚,不想徒生事端。
電梯到了一樓,她沒等馮哲謙開口,匆匆道了句“再見”,便快步走出。
離開公司,外面的雨還不小。
她從包里取出一把折疊傘撐開,又打開手機軟件叫車。
結(jié)果真如馮哲謙說的那般,雨夜打車很難,系統(tǒng)顯示她前面有幾十人排隊等候。
手機響起,是紅姐的來電,她趕緊接通。
“喂,林小姐,你還沒下班嗎?”
紅姐跟她兩班倒,晚上她到醫(yī)院了,紅姐就回去。但她一直沒過來,紅姐只好打電話問問。
“我下班了,正在打車,紅姐你再等等吧?!?
話音未落,身旁一輛黑色龐大的suv駛來,對她輕微鳴笛。
她往后退了步,卻不想駕駛位車窗降下,露出熟悉的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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