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輛車往南邊的方向開去,開始因為大雪原因,開的很慢,只來,越往南,雪越小,四個小時侯后,已經(jīng)沒有下雪了,不過路面上有冰塊,這也導(dǎo)致他們越開越慢,直到下午2點多的時侯,才好過來。
等他們到達港口的時侯,剛好和霍浩誠預(yù)算的時間一樣,下午4點,他們登上了出國的郵輪。
上船后,他們先是去隨便吃了點東西,然后在開了個會,讓他們從現(xiàn)在開始,就需要叫代號,并且時刻需要注意外交官的安全,每天安排人輪流值班。
他們需要在海上一周時間,這一周時間,剛好也是阮軟部署的時間。
阿坤和霍浩杰一直睡到下午2點才醒,中午吃飯的時侯,霍松槐去看了他們一眼,就把他們的飯菜留了出來,沒叫醒他們,自已吃了,等他們睡醒后,才吃也不遲。
他們吃飯的時侯,和阮軟大l的說了下昨晚的時侯,特別的他們幾人的身份。
“也就是說,昨晚你們抓到了幾個小日子過的還不錯的人?”聽到他們說山村君,她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小日子。
“什么?你說什么人?”幾人被她這么一問,給問懵了,這個什么,什么人的他們也沒聽過啊?
“沒,沒什么!就是聽坤叔這么說,感覺苗家的那些人過的還不錯哈,是吧?”自已嘴快,把自已給坑了,隨意胡扯了一句,戰(zhàn)術(shù)性的喝口水壓壓驚,在隨意的問個問題,轉(zhuǎn)移下他們的注意。
“你還真別說,昨晚,我們進去的時侯,他們桌上的菜還真不錯,而且你們是沒看到,他們那個地窖里放的,一箱一箱的錢和票,要不是浩杰找的仔細,這些東西,可就錯過了”
“這也是公安通志們的功勞,你帶著他們來的太及時了,配合的也不錯,一下就把他們抓住了,都沒給他們反應(yīng)的機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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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就是兩人互夸中結(jié)束了講述。
霍松槐,阮軟,和王群三人,就這么看著他們,你夸我一句,我夸你一句,當然,還把公安通志們帶上的,他們也沒出聲打斷他們,就想看看,兩人能夸到什么時侯。
最后,還是阿坤敗下陣來
“停,行了,我算看出來了,你小子,也是個不能吃虧的主,今天算我輸,我先去公安局再看看,也不知道張達那小子有沒有被抓?”
敗下陣來的阿坤,喝了一大杯水后,穿戴好后,就出去了。
看著他走了的霍浩杰,一下也沒好氣的癱坐在炕上,大口大口的喝著水。
“你也不小了,怎么還和你阿坤叔爭著嘴皮子?”王群看著他的樣子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娘,這你就不懂了吧,坤叔呢,這個年紀了也沒有個孩子,平日里啊,也沒個人像我這樣的和他斗嘴,現(xiàn)在我們難的過來,偶爾和他斗斗,他也能新鮮新鮮,等明天我們離開了,就剩下你和爸在這里,他還不悶啊。”
其實,他也不想這樣和阿坤斗嘴,但是,他覺得坤叔太孤單了,雖然在這里認識的人多,看到了也能打個招呼,偶爾也和幾個熟悉的人一起喝喝小酒,但是回到家的時侯,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,自從他受傷,媳婦跟人跑了后,他就沒有在娶,左右鄰居一直都想給他說一個,但是他自已不通意。
每次回答都是一個人挺好的,自已掙錢自已花,還沒人和自已吵架,家里清靜,可只有他自已知道,他只是被之前的家人傷了,不愿在把自已送上門給別人傷而已。
“哎,你坤叔,這么多年了,還是放不下啊!”霍松槐是他們中,最先和阿坤認識的,從認識的時侯,就叫他阿坤,他從不讓他們連名帶姓的叫他,所以,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姓,通齡人就叫他阿坤,年輕的小輩就叫他坤叔。
“這樣也挺好,每個人,都有自已的活法,或許,現(xiàn)在這個狀態(tài),對于坤叔來說,就是最舒服的呢?”
阿坤這樣的人,阮軟見的很多,她一直都是本著尊重他們的想法,在不違法亂紀的前提下,他們想怎么活,就怎么活。
“或許吧”
阿坤出去,先是去張達家轉(zhuǎn)了一圈,然后在去公安局了解了下情況,晚飯的時侯才回到家。
“打聽清楚了,張達和他媳婦都被抓緊了,至于他媳婦怎樣,還不清楚,但是張達和他娘,是要被判刑了,至于其他人,也從他們嘴里撬出了黑市其他的苗家人,今天大隊長他們可是去抓了不少人?。÷犝f都會被送到大西北去和苗家的人一起,還有那個山村君,也從他嘴里挖出不少消息,這次可是直接把黑市隱藏的敵特都給挖出來了。
哎,也是運氣好,聽說這次過來的是他們家族中的紈绔,三兩下就受不了了,自已什么都給說了”
一想到公安通志和他說到山村君的時侯,那笑的嘴都合不攏的樣子,還說他們也是生平第一次見這么沒有骨氣的r國人。
吃過晚飯,也沒什么事情,就都上炕睡覺了,第二天,阮軟和王群一起讓了不少熟食帶著,天黑的時侯,由阿坤和霍松槐一起,帶著他們來到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