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卻搖頭:“沒有,那塊兒正好是監(jiān)控死角?!?
蕭昀沒說話,看著戒指在思考什么。
讓秘書帶女人離開后,蕭昀獨自一人呆在辦公室看著卡片,。
手越發(fā)用力,本就支離破碎的信紙更是褶皺得不行。
蕭昀想看到的是溫時嘉只是任性跑出去玩,氣消了就回來了。
他想看到溫時嘉對他的情緒,哪怕是生氣也好。
可事實非他所愿,溫時嘉很平和,她好像真的下定決心永遠的離開他。
蕭昀失措又生氣,他想把這張惹得他不快的信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,像那部已經(jīng)被處理了的手機一樣。
但是他舍不得,這是溫時嘉的手寫信,可能也是最后一溫。
她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的苦心,他是她的小叔,哪怕是名義上的,那也是事實。
所有人都覺得最近五年蕭昀徹底厭惡了溫時嘉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永遠不可能厭惡她。
怎么可能討厭,溫時嘉剛出生時他就把她抱在懷里哄,后面更是看著她一點點長大,逐漸變得調(diào)皮可愛。
十歲那年把她接來了身邊養(yǎng),一直如珠似寶的呵護到了她二十歲。
蕭昀不是沒有察覺到她生出的小心思,他只當是少女情竇初開時的錯位情感,當不得真。
為此他特意疏遠了和溫時嘉的距離,保持在不太親近的叔侄關(guān)系的位置。
哪知道這個做法并沒能讓溫時嘉清醒,蕭昀退后,她就一步步逼近。
在她20歲生日那天,溫時嘉將他攔住表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