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強撐著回到了木屋內(nèi),來到了床前,他終于忍不住了,直接倒在了床邊,一口鮮血吐在了床腿上。
鮮血順著床腿,滴在了之前用來墊床腳的神像身上。
本就青面獠牙的神像,染上鮮血后,像個地獄爬出來的邪神。
周易掙扎著從床邊起身,把染上鮮血的破爛麻衣脫下來,簡單地處理一下傷口。
這時張三從門外走了進來,扔給了周易一瓶金瘡藥,皺眉道:“我說你小子今天也算是命大了!李天性子最記仇了,好在我平日與他有些交情,不然今日你必死無疑啊!”
他也算是趕巧了,今日李天拜托他打聽的消息正好有結(jié)果了,對方心情大好,所以放過了周易。
周易掙扎著從床上起身,蒼白的臉上,沒有什么血色,謝道:“此次就多謝張師兄了,只是如今靈湖水已經(jīng)沒了,更何況我現(xiàn)在身受重傷,就算是我沒受傷,也不可能明日之前再搞滿一杠靈湖水了!”
張三微微皺眉,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他在屋里來回地踱步。
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“張師兄!你別來回晃了!我眼暈!”
周易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張三猛地抬頭,眼睛一亮,激動地道:“罷了!你小子也算是命大,如果靠你自己的話,明日之前,就算是跑死也不可能完成任務(wù)的,不光是你不行,是個人都不可能做到?但是若不是人的話,說不定可以?”
周易聽到這話,眼前一亮,連忙追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人不可能做到,據(jù)我所知,峰內(nèi)有擅長搬運的靈獸可以做到?。 ?
“你知道翠玉玄龜嗎?體型巨大,身長一丈半,實力弱小,速度緩慢,但有個特性善搬運重物!”
張三長舒一口氣,解釋道。
周易想到了什么,皺眉,沉聲的說道:“這些低級靈獸雖仙師們瞧不上,可恐怕也不會讓我們雜役弟子隨意借用吧?”
畢竟豢養(yǎng)靈獸,耗費的資源不是小數(shù)目。
他們這些下等雜役別說靈獸了,就連功法都不曾見過幾本。
張三擺了擺手,故作神秘道:“沒錯,不過剛好我跟靈獸谷那邊的人比較熟,借用的時間長了,自然是不行的,不過借用幾個時辰幫你走一趟后山取水,應(yīng)該是不成問題的”
周易聽到這話,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剛才他有一瞬間,都已經(jīng)想要去嘗試,還在墊墻角的神像許愿了。
沒想到張三的人脈,在這邊竟然如此的廣。
這次若是成功了,自己算是欠下,他一個大人情了。
不過張三說完,卻并沒有著急去,而是笑瞇瞇地看向周易。
周易立馬就明白了張三的意思,從口袋里將他僅剩的一塊下品靈石,塞到了張三的口袋里,笑瞇瞇的說道:“放心!師兄!此次若是能幫師弟度過此關(guān),師弟我就算是欠你一個大人情!”
周易本以為這樣說就可以了,但張三臉色并沒有多好看。
“小周啊!你要知道靈獸谷那邊的仙師脾氣可都不是太好的,師兄我這個是要承擔(dān)風(fēng)險的,你小子應(yīng)該懂我意思吧?”
張三笑呵呵地看著周易,話語里似乎是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