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晨。
周易一夜都沒有怎么睡覺,一大早就起來了,晚上傷口用了張三給的藥,傷勢好上了不少。
他撿起了昨夜隨手放在角落里的柴刀,又將床頭的葫蘆鄭重地掛在腰間。
仙人都有乾坤袋,寶物都會放在里面。
而他雖說從老道那里撿到過一個,不過有禁制并不能使用。
葫蘆他偷偷藏藏的,反而引人注目,不如就大大方方地掛在腰間,這樣不會讓人生疑。
周易剛推開木門,剛好碰到了穿戴整齊的張三,不過此刻他的眼里,倒是沒有往日里的輕松之意,面色頗為鄭重。
可張三看到周易一臉平靜的,站在門口的時候,眼中的同情之色更盛。
周易來到張三旁邊。
“你小子還能這么淡定呢?待會靈田山那邊的仙師就過來了。”
張三壓低聲音,頗為緊張的說道。
他也不是沒有見過,完不成任務(wù)的雜役弟子,到了最后往往是,腿軟到站都站不穩(wěn),不過像是周易這么輕松的,倒是頗為驚奇。
張三帶著周易來到了水缸前,他看著滿滿一杠的靈湖水。
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明明昨天他親眼看見火靈鶴將其打碎的。
夢幻的有些不真實。
“嗯?不對啊?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?昨天不還是……”
周易不打算跟任何人透露神像的事情,于是隨意找了個借口,開口道:“說來也是趕巧了,昨夜我挑水的時候,有路過的仙師好心的幫了我一下?”
張三眼中有些不敢置信,仙師可不是會多管閑事的。
不過也不能說絕對,萬一真就有閑的沒事干的強大仙師,順手而為的。
這倒也說得過去。
“你小子還真是幸運啊,這種狗屎運都能被你給踩到!”
張三頗為羨慕的望著周易,開口道。
兩人說話沒多久,遠處天邊一道骨仙風(fēng)的白衣老道,御劍而來。
“雜役弟子張三!”
“雜役弟子周易!”
“拜見仙師!”x2
張三馬上跪拜在地上,周易也學(xué)著做了同樣的動作。
不過因為不熟練,顯得頗為滑稽。
白衣老道倒是并沒有說什么,目光徑直望向,旁邊已經(jīng)裝滿了靈湖水的水缸,目光銳利,沉聲道:“這次的靈湖水是誰負責(zé)的?”
張三覺得仙師的情緒有些不對,神情愈發(fā)恭順,稟告道:“都是這小子負責(zé)的,他叫周易,是剛來雜役房不久,和我沒有關(guān)系的!”
他生怕靈湖水有問題,到時候仙師生氣,反而牽連到自己。
周易眼皮都沒抬一下,神色如常。
像是這件事說的不是他一樣。
白衣老道看著處變不驚的周易和害怕的有些發(fā)抖的張三,兩人形成鮮明對比。
老道頗為滿意地對周易說道:“嗯!周易是吧!老夫是靈田山的玄德,以后叫我玄德師叔即可,老夫記住你了,這次干得還不錯,這靈氣濃度,想必你是從靈湖底取的水吧!也算是有心了!”
老道揮了揮手,一枚棕色丹藥飛到了周易的面前。
“這枚培元丹算是給你的獎勵!”
周易抬頭,伸手接過了漂浮的眼前的丹藥。
只有他知道靈湖水是怎么回事。
不應(yīng)該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