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上心頭的周易跑到水缸前,他猛地用刀柄,給偷喝靈湖水的仙鶴頭頂來了個暴扣。
“唳”
仙鶴吃痛長鳴一聲,翅膀扇動,風(fēng)浪濺起。
仙鶴紅色的瞳孔怒視著周易。
周易瞧著已經(jīng)被仙鶴搞得,全是羽毛和塵土的水缸。
臉黑的已經(jīng)像是鍋底一樣了。
完了!
靈湖水渾濁成這個樣子,自己如何向靈田山的仙師交代。
這該死的雜毛鳥!
這時一位從飛舟上下來的白衣年輕仙師,來到了仙鶴面前,先安撫了仙鶴,后看向周易,皺眉叱喝道:“你是那個峰的雜役?管事的沒教過你規(guī)矩嗎?火靈鶴飲水時不得干擾,若是靈獸出了一丁點的問題,你十條性命都不夠填得!”
年輕仙師態(tài)度傲慢而強勢。
周易不敢有絲毫小覷,躬身作揖恭敬道:“小的是開陽峰雜役,初來乍到,不知規(guī)矩,望仙師勿要怪罪!”
年輕仙師也懶得跟周易這么個螻蟻一般計較,他揮了揮手不耐煩道:“滾吧!但是若有下次我定取你性命!”
周易望著還是飲靈湖水的仙鶴,面露為難之色,心中再三權(quán)衡過后,壯著膽子,開口道:“仙師大人!這缸靈湖水是小子的雜役任務(wù),若是完不成小的不好向靈田山那邊交代!”
他頗為委婉地提醒對方,希望能看在靈田谷的面子上,放過自己的靈湖水。
年輕仙師挑眉,眼神微瞇,冷笑道:“那關(guān)我什么事?”
此時水缸前的火靈鶴還在不斷地牛飲缸中的靈湖水,水缸里的靈湖水不斷地下降。
周易是心急如焚。
照這個下去,不出一會兒,他五天努力結(jié)果,就會全部打水漂了。
周易側(cè)過身去腰間的柴刀露了出來,他剛準(zhǔn)備再說些什么。
年輕仙師眸光注意到了周易腰上柴刀柄上沾染的羽毛,眼神瞬間陰寒了起來,佩刀瞬間出鞘,刀罡直擊周易的胸口。
刀罡凌厲,一擊直攻要害心口。
周易敏銳的神識,瞬間捕捉到了殺意,手里的柴刀下意識地就擋在了胸口,凌厲的刀罡狠砸在了柴刀上,一股巨力直壓胸口。
“咔嚓!”
周易直接倒飛了出去,砸到了一顆大樹下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使得樹上鳥兒四散,枝頭的樹葉落下。
嘶!
腦子一片空白的周易只感覺胸口錐刺一般的疼痛,肋骨斷了三根,疼得他整個人都直抽冷氣,至于說胸口上的厚重的柴刀,更是直接被打了個豁口。
他這下算是體會到了,張三口中說仙門危機四伏了。
媽的!
要不是他提前用柴刀,擋了擋恐怕這一下,就能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可直到現(xiàn)在,自己還壓根不清楚,他哪里得罪了仙師。
“一個不知死活的雜役,本以為你只是語驚擾火靈鶴飲水就罷了,竟還敢用柴刀攻擊我的靈獸火靈鶴?真是自尋死路!”
年輕仙師面色不善,收回手里的刀,不屑地譏諷道。
火靈鶴可是他花了大價錢,這才弄來的稀有品種,竟然被一個雜役如此對待。
他如何不惱。
片刻后,周易掙扎著,從大樹下站了起來,體內(nèi)氣血翻涌,肋骨處疼痛難忍,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