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她的手腕,低落在她鎖骨上,綻開了一朵艷麗血玫瑰。
而她脖子上,也被玻璃碎片,劃出了一道血痕。
刺眼至極。
見狀,周肆勾唇無聲地笑了,笑意蒼涼。
他從未想過,平時看似柔柔弱弱的她,原來也可以這么的狠。
為了不讓沈逸凡看到兩人在糾纏,不惜傷害自己。
以此逼迫他,放了她。
這一刻,周肆不得不承認(rèn),她愛沈逸凡,愛到可以為付出生命。
他在生意場上,叱咤風(fēng)云,游刃有余。
他從來不知什么叫有心無力。
向來,他想要的,使勁手段,也必須得到手。
而在女人這,他節(jié)節(jié)敗退,他拿她沒有任何辦法。
她愛沈逸凡,不愛他。
周肆眼底那嗜血的光芒黯淡了下來,他無助般地埋在了司恬另外一邊的脖子。
“到底怎樣,你才肯留在我的身邊?”
他的聲音卑微至極,透著微微的哽咽。
聞聲,司恬震住了。
聞聲,司恬震住了。
而脖子上,甚至落下了一滴什么溫?zé)岬臇|西……
誰能想到,如此高傲的男人,竟然為她落淚了。
司恬心里酸澀得不行,像是被泡在了檸檬水里一般。
本就千瘡百孔的心,被酸澀浸泡著。
刺痛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可事到如今,不能前功盡棄。
她狠下心,捏著玻璃片的手收緊了些,啞聲又重復(fù)了一遍,“周肆,放我和他離開?!?
放?
周肆也想放。
可是,他做不到。
做不到,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,與別的男人相守!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!
周肆剛不過是分了心,才沒注意到司恬,偷摸地去拿了片玻璃碎片。
這回,他抬起了頭,深深地看見司恬眼底。
他薄唇冷冷一勾,“寶貝,是你逼我的?!?
話落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抬手就擒住了,司恬抵著玻璃碎片的手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。
司恬手上傳來了一陣痛感,她五指條件反射地張開了。
她手上的玻璃碎片,帶著嫣紅的血跡,跌落在素白床單上。
染著玻璃上的血跡,瞬間子在床單上濺開了,落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紅與白,透著極強的視覺沖擊。
司恬渾身僵住了。
男人眼眶紅得無可復(fù)加,眼神里是風(fēng)雨欲來的洶涌。
他眼里的那點水汽依舊氤氳在眼眶里,卻讓他看起來愈加瘋狂和恕Ⅻbr>他薄唇輕啟,“你不是最在乎你奶奶么?”
從男人嘴里聽到這話,再看著他這陰冷無比的神色。
司恬心里一跳,脫口而出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肆側(cè)眼,看向她那浸滿鮮血的手掌,以及她脖子上那一抹紅。
他笑著開口,“你要是再敢以死相逼,我就先弄死你奶奶?!?
男人此刻像是瘋了一樣,笑容陰森得嚇人。
但是,司恬卻一點也不怕。
反倒,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緊緊地盯著他那雙冷然駭人的眼睛。
她紅唇張了張,問道,“周肆,奶奶是不是,在你手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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