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她想法很簡單,反正蘇云帆也不能干什么出格的事,在哪里過夜無所謂。
不回來,少了折騰她,少了生氣上火。
而現(xiàn)在看著喝多的秦珈墨,她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。
會心疼,會擔(dān)憂,會情不自禁地想怎么照顧好他。
原來,愛與不愛,差別竟這么大。
林夕薇一時覺得自己也挺渣的。
不過也因為,醉酒后的秦律師并不折騰人,安安靜靜睡著,除了偶爾皺皺眉轉(zhuǎn)下頭,便又沒了動靜。
由此可見,同樣是男人,品格修養(yǎng)大相徑庭,也決定了妻子對待他的態(tài)度。
林夕薇站在沙發(fā)邊,光明正大坦坦蕩蕩地盯著自己丈夫看了好一會兒,腦海里各種想法思緒過了一遍,終于在秦珈墨又一次皺眉轉(zhuǎn)頭時,回過神來。
她上前推了推男人,“秦珈墨?”
沒反應(yīng)。
“秦珈墨……你要不要脫了衣服去床上睡?”
她知道這人有輕微潔癖,從外面回來,一定會換上家里干凈的家居服,才會坐沙發(fā),坐床上。
可今天情況特殊,顧不得這許多了。
他這樣的大體格,又不是峻峻那種三歲小孩,能由大人抱著洗澡。
就這樣將就睡吧。
可是喚了幾聲,他都沒動靜。
林夕薇皺眉,一臉為難。
沉默了會兒,她只能猶猶豫豫地抬手,嘗試幫他脫衣服。
外套倒好說,袖子拉拽下,把人稍微推翻過去,再拽另一邊袖子。
林夕薇一心專注地給他脫衣服,絲毫未察覺到,被她推轉(zhuǎn)過身去的男人,原本閉著的眼眸,悄然睜開些許,嘴角還勾起笑。
林夕薇一心專注地給他脫衣服,絲毫未察覺到,被她推轉(zhuǎn)過身去的男人,原本閉著的眼眸,悄然睜開些許,嘴角還勾起笑。
等她松手,男人自然而然地靠回沙發(fā),那張臉就又恢復(fù)了醉酒熟睡的樣子。
林夕薇脫掉了他的外套,又把手伸向他的襯衣。
解襯衣紐扣。
一直側(cè)著腰很累,林夕薇看他一眼,反正睡得這么沉,她索性腿一抬,跨到他腰腹間懸著,這樣解扣子就快多了。
秦珈墨裝睡,自然對她一切動作了如指掌。
當(dāng)她跨上來的一刻,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某些畫面。
落在沙發(fā)上的大掌,幾乎本能地抖了下,差點一個沖動抬起,掐住她的腰按下去。
襯衣解開,露出男人結(jié)實性感的身軀。
燈光下,那壁壘分明的肌肉泛著瑩潤的光澤,讓林夕薇瞬間想到短視頻里那些擦邊博主。
以秦律師這身材,這顏值,有一天不做律師了,轉(zhuǎn)戰(zhàn)自媒體博主,肯定也能分分鐘爆火,成為頂流。
盯著看了會兒,林夕薇不自覺地吞咽了下,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嘴角。
還好,沒有流口水。
但他這副毫無防備與反擊的模樣,實在是太誘人了。
尤其那張臉,被頭頂燈光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,眉骨處漾著淺淡光暈,眼窩陷出柔和的陰影,襯得眼眸越發(fā)深邃。
鼻梁高挺,光影在鼻尖凝住一點亮,另一邊像山巒般投下陰影,更顯迷人。
還有他微抿的薄唇,唇緣被光線描得清晰,許是喝酒了的緣故,唇色竟像女人涂了唇彩一般。
林夕薇第一次感受到“秀色可餐”這個詞的魅力。
視線停留在他的唇上,想要嘗一嘗的念頭開始占據(jù)腦海。
情不自禁地,她一邊吞咽,一邊直起腰身,低下頭,臉頰朝著他逼近。
反正喝多了,他應(yīng)該什么都不知道吧。
終于可以讓她占據(jù)主動權(quán),好好享受男色了。
林夕薇克制著呼吸,連頭發(fā)都用手壓住,一點一點靠近。
直到,紅唇印上男人的嘴角。
起初只是輕輕碰一碰,感受那種柔軟。
心跳得很快,耳邊也是嗡嗡蜂鳴,她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女流氓,正在偷偷摸摸褻瀆神明。
然而,毫無反應(yīng)的秦珈墨給了她越發(fā)放肆的勇氣。
她不再滿足于淺嘗輕觸,而是漸漸加重力道,越發(fā)深入地感受他的氣息。
第一次,她覺得酒氣也沒那么反感,甚至還帶著蠱惑的氣息。
就當(dāng)她沉浸在這種刺激的偷感中忘掉周遭一切時,突然眼前那張俊臉睜開眼,她嚇得靈魂都要出竅!
“啊——”身體本能仰起,卻因為身后懸空,即將摔下去。
但男人手臂一緊,攬在她腰后用力一帶,又將她撈了回來。
長發(fā)在空中劃出迷人的弧線,燈光在男人眉眼間閃爍跳躍。
林夕薇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,等再次靜下來,她已經(jīng)被秦珈墨壓在沙發(fā)上,他的臉懸在頭頂上方,眸光深深地鎖定她。
“你,你沒睡!”女人瞪大眼眸,結(jié)巴地吐出這話。
繼而想起自己剛才偷偷摸摸干的事,他其實都知道,一時更沒臉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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