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晴上班忙著,林夕薇拿到報告就走了。
秦珈墨已經(jīng)在車上等著,她下樓走出,韓銳打開后座車門,一手扶車門頂,避免她撞頭。
這副恭敬尊貴的架勢,惹得外面路人紛紛回頭。
邁巴赫穩(wěn)穩(wěn)駛離。
林夕薇跟秦珈墨并肩坐在后排。
雖豪車空間寬敞,但對處于曖昧不明狀態(tài)中的兩人,氣氛仍顯膠著。
尤其是兩人都不說話時,那尷尬勁兒足以讓人的腳趾頭把鞋底摳破。
就在林夕薇絞盡腦汁想著說什么話題打破沉默時,秦珈墨的手機響起。
她驀地松了一口氣。
不得不說,秦珈墨非要陪著也是有好處的。
如果她一個人回去,這一路上肯定內(nèi)耗加eo,心情跌落到谷底。
可有秦珈墨陪著,她哪還顧得上想那些破事,滿腦子都是昨晚的吻,跟昨晚的春夢。
“喂,干什么?”秦珈墨把手機放到耳邊,語調(diào)不客氣。
因為是好兄弟的來電。
孟君赫問:“今兒周末,應該不加班吧,好久沒打球了,下午攢一局?”
秦珈墨:“打不了?!?
“又加班???”孟君赫不滿地道,“你前幾天大半夜的把我扔半路,心里就沒一點愧疚?小爺我命令你今天必須把工作拋開,陪我打球?!?
“真打不了?!鼻冂炷€是拒絕,這次才說出原因,“我受傷了,肋骨骨折,這幾個月都打不了?!?
“什么?”孟君赫大吃一驚,“你怎么搞的?在江城誰敢對你動手?那人活膩了?”
秦珈墨不想多。
可孟君赫偏要打破沙鍋問到底,“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話???或者你在哪兒,我去看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今天有事要忙,沒空?!?
“你都肋骨骨折了,還在忙什么?你要錢不要命???”孟君赫放下玩笑心態(tài),嚴肅起來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沒什么,我現(xiàn)在忙,回頭再跟你說,先掛了?!?
秦珈墨不敢告知實情,不然好兄弟肯定又要調(diào)侃他跟林夕薇。
現(xiàn)在林夕薇就在身邊坐著,車廂里安靜,她若是聽到,場面更尷尬。
話落,他直接掛斷。
林夕薇聽到通話內(nèi)容,回頭問道:“是不是耽誤你的事了?”
“沒有,朋友喊打球?!鼻冂炷忉?。
“噢?!绷窒睉司?,車廂里又陷入安靜。
不過剛才秦珈墨接電話時,她放松下來突然想起一事。
“那個……我想問問,我爸跟我弟,他們打我那案子怎么樣了?他倆要承擔刑事責任嗎?”
秦珈墨道:“輕傷一級,如果你不出具諒解書,他們要負刑事責任,一般是六個月到一年半,視他們認錯態(tài)度而定?!?
他解釋完,看向林夕薇問:“怎么,你想放過他們?”
林夕薇搖搖頭,“我只是想知道,林正安是不是我親生父親?!?
“你可以回去問問你母親?!?
“嗯?!?
邁巴赫到了個老舊社區(qū),因為里面亂停亂放,車子不好開進去。
“韓助理,就在這里停,開進去不好調(diào)頭?!绷窒边B忙提醒。
韓助理把車停下。
林夕薇轉(zhuǎn)頭看向秦珈墨,“那……我回去了?!?
“嗯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秦珈墨交代。
“好?!绷窒备屑ひ恍?,推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