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么不要!這可是兒子,傳宗接代的,必須要!”蘇大強(qiáng)聲如洪鐘,霸氣十足,一把推開兒子。
林夕薇知道蘇云帆不會主動說這事,因為他沒臉說自己是個“太監(jiān)”,不能生。
既如此,那就只好由她揭穿了。
“什么傳宗接代,你們蘇家到蘇云帆這一代,就注定斷子絕孫了?!绷窒陛p飄飄地開口。
蘇大強(qiáng)還在跟兒子拉扯,一聽這話,動作僵住,回頭盯著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林夕薇正要開口,蘇云帆漲紅了臉一聲呵斥:“林夕薇你夠了!這些年我沒虧待你,你非要連我最后一絲尊嚴(yán)都不留嗎?”
林夕薇看向他,話音頓住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當(dāng)眾說出這話對一個男人來講是多么強(qiáng)烈的羞辱,她也曾答應(yīng)這事一直爛在肚子里,絕不對任何人透漏半分。
可她沒想到,蘇云帆會背叛她,這樣傷害她。
你不仁別怪我不義。
她短暫思量后,還是沒顧及蘇云帆的顏面,看向蘇大強(qiáng)直道出:“您兒子不能生育,甚至是不舉,所以峻峻是供精試管出生的。用大白話說,峻峻不是你們蘇家的后代,只是我林夕薇的兒子?!?
這話一出,蘇云帆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著,蘇大強(qiáng)的呼吸也飛快加速。
就連蘇琳琳,都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親哥,視線瞥到他哥小腹下。
病房里安安靜靜,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。
蘇大強(qiáng)急喘著,回頭看向兒子,臉上表情像慢動作回放一般。
“云,云帆……她,她說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蘇云帆瞪著血紅的眼,憎恨地看著林夕薇,好一會兒,視線才轉(zhuǎn)向蘇大強(qiáng),臉色痛苦掙扎,沒有否認(rèn)。
蘇大強(qiáng)看著兒子的臉色,心如死灰,身體漸漸僵硬起來,“蘇家……絕,絕后了——”
“爸!爸!”看著倒下去的老父親,蘇云帆方寸大亂。
那幾名“白大褂”見狀,臉色驟變,其中一人趕緊出去叫醫(yī)生。
很快,幾名醫(yī)護(hù)魚涌而入。
“心臟驟停,快!趕緊送搶救室!”車床推進(jìn)來,蘇大強(qiáng)被抬上去,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送往急救室。
蘇云帆跟蘇琳琳全都跟上。
病房里瞬間清凈下來,又只剩林夕薇母子與紅姐。
那幾名“白大褂”也消失無影。
警察趕來,林夕薇回過神,上前將事情經(jīng)過簡短描述,當(dāng)場撤案了。
蘇大強(qiáng)心臟病突發(fā),所幸人在醫(yī)院里,得到及時搶救,問題不大。
但蘇家絕后的事實讓他大受打擊,醒來后依然痛心崩潰,跟蘇云帆大吵大鬧。
蘇云帆也沒想到自己離個婚,會鬧出這么多事端來,一時焦頭爛額,煩躁到極點。
偏偏,鐘雨柔還要給他添亂。
看著響鈴的手機(jī),他遲疑了會兒才接通:“喂……”
鐘雨柔在電話里問:“云帆,你怎么還沒回來?而且那一百萬呢?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去民政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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