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子弟,才是楚家未來的依仗。
“大嫂。”
楚琰與夏婉瑩點了頭,態(tài)度也還算恭敬。
突然,一旁奶娘抱著的嬰孩咿咿呀呀的說氣話來,夏婉瑩把孩子抱過來,喊小叔子過來看。
“三弟過來,看看你侄兒。”
楚琰趕著回來,就是為了看侄兒的。
誰知還沒等靠近孩子,就被楚華裳攔下來。
“你帶著一身寒氣,別嚇著珩兒?!?
楚琰隔著距離看了一眼,見孩子白白胖胖的,只是月份太小,看不出像誰。
夏婉瑩看著他那一身玄甲,確實太涼了,就把孩子抱高一些,讓楚琰看得更仔細些。
“像大嫂。”
夏婉瑩笑得更開心了。
孩子哭鬧起來,楚琰突然手足無措起來。
難不成要說像大哥?
“大概是餓了。母親,我就先帶珩兒回去,一會兒再過來?!?
等夏婉瑩離開,楚琰又與楚華裳說了幾句邊關見聞,語簡潔,卻句句踏實。
只一年半不見,他竟然好像全然變了個人似的。
聽他要急著回軍中述職,楚華裳才緩過神來。
“述職不急在這一時,明日再去吧。一會兒把你大哥二哥喊回來,你在家中述職也是一樣的?!?
楚琰搖頭,“母親,今時不同往日,不能再讓別人有機可乘了?!?
楚華裳眸色沉下來,嘆了一聲,“天寒地凍的,去收拾幾件厚衣服帶過去。軍中苦寒,多件厚衣裳總是好的?!?
回了清暉院,空青給他收拾衣服,翻出了一件大氅。
火狐皮毛油光水滑,領口一圈雪白的風毛,看著就暖和。
這是前年北遼來的那批皮草,這樣顏色的就做了三件。母親那有一件,他這里一件。
還有,沈月嬌那也有一件。
不過那一身應該被留在了芙蓉苑。
時隔兩年,那個總是跟他對著干的野丫頭應該長高不少,那件斗篷應該早就不合身了吧。
楚琰目光落在上面,頓了頓,他伸手拎起大氅,厚重的皮毛在他手中展開,如一團灼灼燃燒的火焰。
“就這個吧?!?
他披上大氅,剛回府就又風風火火的要走。
府門口,停著一輛馬車。一身素色斗篷的陳錦玉被丫鬟青梅牽下馬車,看見旁邊的高頭駿馬,她問:“是誰回來了?”
青梅看一眼,搖頭說:“這不像是大公子的馬,也不像是二公子的?!?
正說著,身著火紅狐裘大氅的楚琰大步而來,相比一年多前,如今的他氣勢比楚煊更足,更加令人畏懼。
“三公子?!?
陳錦玉矮聲行禮,楚琰卻并未理會,上馬揚鞭,眨眼就消失在了眼前。
她的目光一直追著早已經看不見的身影。
那身狐裘,陳錦玉記得府上的下人曾提起過,那應該是兩年前做的了……
馬蹄踏碎積雪,本該直奔城外的軍營方向,可楚琰卻一直并未停留,而是一直往前。
空青策馬追上去,“公子,再往前……就是西郊的莊子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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