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知序清了清嗓子,“吶,是你請我去的。不過喝酒就不用了,你大哥今日休沐在家,他能準你喝酒?”
楚熠果然不準他們喝酒,知道姚知序過來,還特地叫人送了一些好茶葉來。
不管兩家暗地里怎么斗,楚熠都希望楚琰能交得上真心的朋友。
至于將來兩家會變成什么樣子,他相信楚琰會有自己的決斷。
喝了兩盞茶水都不見人過來,姚知序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不對啊,要是嬌嬌知道我在這里,她肯定早就找過來了?!?
楚琰拉弓射箭,穩(wěn)中靶心。
“她又不是沈月嬌?!?
說完這一句,楚琰動作明顯一頓。
“就算她是沈月嬌,憑什么你一來,她就得來?!?
姚知序沒皮沒臉的,“因為我是她的知序哥哥?!?
話音落下,楚琰兩箭齊發(fā)。
姚知序皺了下眉,“好大的怨氣。”
“你要是想見她,現(xiàn)在就出去?!?
“干什么?攆我???”
楚琰又從箭囊里拿了兩支箭拉弓上箭,射出的箭風(fēng)比剛才還要凜冽。
“行行行,我走我走。”
姚知序一把撈起桌上的茶葉罐子,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只是剛出清暉院,就聽見前面有孩童的嬉戲聲。
他尋著聲找過去,看見假山下那個正彎腰撿著蹴鞠的小娃娃,他心頭一喜。
“嬌嬌?!?
小娃娃直起身,露出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。
姚知序的腳步慢下來,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。
他以為楚琰小氣,原來這真的不是沈月嬌。
身形不像,相貌不像,跟嬌嬌差得遠了。
陳錦玉站在那,聲音軟糯糯的問:“你是誰?怎么在我們府上?”
既是不認識的人,姚知序并不想理會。
他剛轉(zhuǎn)身要走,那個蹴鞠突然滾到了腳下。
“哥哥,你能給我踢過來嗎?”
姚知序低頭看了一眼,輕笑起來。
才剛撿起來,被抱在懷里的蹴鞠,他剛一轉(zhuǎn)身就又掉下來了?還滾在他的腳下?
好巧。
身后,那個軟糯糯的聲音又說了一遍。
“哥哥,你能幫我踢過來嗎?”
“好啊。”
他只輕輕抬了抬腳,系著彩色流蘇的蹴鞠被踢到了假山上。陳錦玉墊了半天腳都夠不到,想著喊他幫忙,可一回頭,姚知序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西郊莊子。
心里的石頭放下來,沈月嬌又變回了那個活潑的性子,連飯都多吃了兩碗。
她把莊子里的所有人都逮著問了一遍,想知道他們有沒有人是從洺州安縣來的,或者知道這么個地方也行。
洺州已是邊陲,安縣更是個偏遠的小地方,魚龍混雜,到了那邊的人幾乎很難出頭,更別提回到京城了。
不想沈月嬌太難過,銀瑤跟秋菊兩人自掏腰包,每人賞了幾文錢,讓他們撿些好聽的話告訴沈月嬌。
入夜時,沈月嬌一邊泡腳,一邊像只小麻雀,嘰嘰喳喳的跟銀瑤說著自己打聽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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