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心驚膽戰(zhàn),剛要跑出去,她娘已經(jīng)先一步捂住了兒子的嘴。
“月姑娘恕罪,我兒子不懂事,他……”
沈月嬌擺擺手,讓秋菊她娘把自己抱起來,啪的一下,沈月嬌的巴掌扇在了金寶臉上。
“賤蹄子,你敢打我?”
秋菊老娘忙著去看兒子,根本就管不了沈月嬌。好在她個頭不高,沈月嬌只是摔了個屁墩,沒什么大礙。
沈月嬌不慌不忙的爬起來,“打你怎么了,換做以前,你早就沒命了?!?
自己都不舍得說一句重話的兒子挨了個小丫頭的打,秋菊老娘如何能忍。
她揚手要打,被跑出來的秋菊攔下。
“娘,你干什么!”
啪!
秋菊臉上挨了狠狠一巴掌。
是她娘打的。
“你躲了這么久,現(xiàn)在為了一個野丫頭,你倒是出來了?!?
秋菊捂著那半張臉,“你不能這么說我家姑娘。”
啪的一聲,又是一巴掌。
“我是你娘!”
秋菊不說話了,只不出聲的掉眼淚。
“你都多久沒給錢了,拿錢來?!?
秋菊咬牙,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
金寶跳起來,掄起拳頭砸向親姐,她娘不僅不拉架,反而還摁著秋菊,雙手在她身上搜著錢財。
沈月嬌往后站了站,眼看著秋菊被親娘跟弟弟摁在地上打,她突然跑進了莊子里。
在她身上搜不到錢財,老娘氣得動了拳頭。
“你弟弟欠了三十兩銀子,你不拿錢來,這是要逼著我們?nèi)ニ腊??!?
秋菊忍著疼,帶著哭腔求著她娘?!澳?,我也是你的女兒,你是要逼死我嗎?”
“你死了算什么!金寶可是兒子,以后是要給我們家傳宗接代的!”
秋菊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娘。
她不奢求娘能多疼她,但她沒想到自己孝順了這么多年的親娘,竟然能說出這種話。
金寶一腳踢在秋菊的后腰,“賤東西,你看見沒有,那個野丫頭早就跑了,除了我跟娘,誰還當你是個人?”
秋菊回頭看,確實不見沈月嬌的影子了。
她咬牙。
姑娘只是年紀小嚇著了,姑娘不會不管她。
“娘,要不就把她賣到青樓吧?你回去跟長公主說她病死就行了。”
“我看是你要死了!”
沈月嬌聲音響起那一刻,莊子里的七八個下人,連帶著銀瑤,全都沖了出來。
大家手里拿著掃帚拿著柴火,將那母子二人逼至角落。
沈月嬌擋在秋菊前頭,指著那個敗家子。
“來啊,給我打!”
除了賭坊要債,母子二人何曾見過這種仗勢。秋菊她娘被人拽出來,金寶則是被堵在里頭,被打得一頓慘叫。
看著打得差不多了,沈月嬌才叫人停了手。